“蘇小狸。你打電話給她就行。她現在應該在巨峽市國貿商城逛街，用的是美國佬剛打過來的一億美金。”
我拉開門，走了出去。
走廊裡空蕩蕩的，我走了兩步，身形一閃，首接消失在了空氣中。
會議室裡，王先生一個人站在窗前，看著窗外灰白色的天際線，沉默了很久。他拿起手機，撥了一個號碼：“幫我查一下，2001年靖國神社放火那個案子，當事人現在的聯絡方式。”
電話那頭應了一聲，掛了。
王先生收起手機，拿起那杯涼透的茶，一口喝完，然後也走出了會議室。
與此同時，巨峽市國貿商城，六樓，奢侈品專區。
蘇小狸正挽著我的胳膊，在一家珠寶店裡閒逛。她剛剛刷完一張黑色的信用卡——那是美國財政部“自願”提供的“友好訪問基金”的副卡——買了一對鑽石耳環，一條翡翠項鍊，一塊鑲鑽手錶，以及一隻限量款的鉑金包。導購小姐跟在她身後，雙手提滿了購物袋，臉上的笑容己經僵了，但還在努力維持著職業素養。
“老公，你看這個！”蘇小狸指著一枚鴿血紅寶石戒指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好看嗎？”
“好看。”
“買！”
“買。”
導購小姐的笑容終於徹底僵住了。她在這裡工作了五年，見過有錢的，沒見過這麼有錢的。刷卡刷得像刷公交卡一樣隨意。
蘇小狸心滿意足地把戒指戴上，舉在燈光下端詳了一會兒，然後忽然想起了什麼，轉頭問我：“老公，剛才那個國防部的人找你談什麼了？”
“談邊界。”
“邊界？什麼邊界？”
“他們想知道我打算做到什麼程度，會不會影響到國內。”
“哦。”蘇小狸點了點頭，然後又問，“那你怎麼說的？”
“我說我沒有邊界，想去哪兒踢就去哪兒踢。”
蘇小狸眼睛亮了一下：“那能帶我去嗎？”
“你想去哪兒？”
“巴黎！我想去巴黎買衣服！”
“……行，改天帶你去。”
蘇小狸高興地在我臉上親了一口，然後繼續低頭欣賞她新買的戒指。
這時，她的手機響了。她看了一眼螢幕，是一個陌生號碼，歸屬地顯示為“北京”。她接起來，語氣又切換回了那種傲慢的調調：“喂？誰呀？”
“您好，請問是蘇小狸女士嗎？我是外交部辦公廳的——”
“哦，又是你們啊。”蘇小狸翻了個白眼，“錢到賬了沒？”
“己經到賬了。蘇女士，我們想請您幫忙協調一下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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