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喝了一口豆漿，慢悠悠地說：“他們那兒有土地兼併問題。貴族佔著大量的土地，平民沒有自己的地，只能租種貴族的田，交很高的地租。和古代中國差不多。”
薔薇的嘴角緩緩上揚：“所以，打倒皇帝，分土地？”
“打倒皇帝，分土地。”我點了點頭，“順便拐回來一些人口。烈陽星的人口結構比華夏更適合我們——他們有大量的農業人口，習慣了靠土地吃飯，到了希望鎮能無縫銜接。而且他們那兒沒有‘戶籍’概念，沒有身份證系統，人走了就走了，烈陽帝想追查都查不到。”
薔薇的拳頭己經攥了起來，指節捏得咔咔響：“什麼時候出發？”
“急什麼，先把早飯吃完。”我拿起剩下的半根油條，蘸了蘸豆漿，“油條涼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薔薇終於露出了這段時間以來第一個真正的笑容。她拉過一張塑膠凳，坐了下來，朝老闆喊了一聲：“老闆！來兩根油條一碗豆漿！再加一個茶葉蛋！”
“好嘞！”老闆應了一聲，廚房裡傳來油鍋滋滋的聲響。
琪琳坐在旁邊，看著我們倆三言兩語就定下了一場跨星際的征服計劃，表情有些複雜。她猶豫了一下，還是開口了：“你們……就這麼決定了？去攻打另一個星球？”
“不是攻打，是解放。”我糾正道，“烈陽星的老百姓生活在封建帝制的壓迫下，我們作為先進的文明，有義務去幫助他們擺脫枷鎖，獲得自由和土地。這是正義的事業。”
“你說得好聽。”
“我一向說得很好聽。”
琪琳無語地看了我一眼，然後轉向薔薇：“你真要去？”
薔薇咬了一口剛端上來的油條，含糊不清地說：“去。我快憋瘋了。我需要打點什麼，不然我真的要炸了。”
琪琳沉默了片刻，然後嘆了口氣：“那我也去。”
我和薔薇同時看向她。
“你別誤會。”琪琳端起豆漿碗，喝了一口，“我不是去幫你們打仗的。我是去看看，你們這幫人是怎麼把‘侵略’包裝成‘正義’的。這是我的學習任務。”
我笑了：“歡迎參觀。記得帶筆記本，課後要寫心得體會。”
琪琳翻了個白眼，但沒有反駁。
早餐攤上，陽光透過梧桐葉的縫隙灑下來，斑駁地落在桌面上。一碗豆漿、兩根油條、一個茶葉蛋，外加一個跨星際的征服計劃——這頓早餐的內容，確實豐富了點。
老闆端著一碗新出鍋的豆漿走過來，看到我們三個人臉上那種“要幹大事”的表情，好奇地問了一句：“幾位聊什麼呢？這麼開心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我說，“聊著去哪兒旅個遊。”
“哦？去哪兒啊？”
“挺遠的。”
老闆笑了笑，沒再多問，轉身回去繼續炸油條了。
走了，幹架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