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別唸了。”
我的聲音不大,卻壓過了鐘鼓聲、誦經聲、百官的呼吸聲,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。所有人都轉過頭來,看向廟門口那個穿著奇怪衣服、身邊站著一個白衣女子的高大男人。
雍正皇帝停下朗讀,抬起頭,皺著眉頭看向我:“你是何人?竟敢擾亂朝廷大典?”
“我是來告訴你——關羽不可封。”
雍正皇帝的臉色沉了下來。他當皇帝五年,還從來沒有人敢在他面前這麼說話。他一揮手,身邊的侍衛立刻拔出腰刀,向我衝來。
我抬手,召來一道雷電。
轟隆——!
晴空霹靂,一道粗如手臂的閃電從天而降,精準地劈在關聖廟的屋頂上。瓦片飛濺,樑柱斷裂,整座廟宇從中間裂開,轟然倒塌。那尊剛剛塑好的關帝金身,被坍塌的屋頂砸中,碎成無數塊,滾落在瓦礫之中。
侍衛們停下了腳步。百官跪倒了一地。雍正皇帝站在香案前,臉色鐵青,手中的祭文被風吹走,飄落在廢墟之中。
“關羽不可封。”我說,“你封一次,我劈一次。你封十次,我劈十次。你封一百次,我就把你的紫禁城一起劈了。”
雍正皇帝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但最終什麼都沒有說出來。他站在廢墟前,看著那尊碎裂的金身,看著那個站在廟門前、手牽著雷電的男人,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是真正的無力。
我一拉杜十娘,轉身就走。身後,關聖廟的廢墟上,青煙嫋嫋升起,消散在午後的陽光中。
光緒五年。
我帶著杜十娘,站在北京城外的另一座關帝廟前。
這座廟比雍正年間的那座更大、更氣派。廟門上方懸掛著一塊巨大的匾額,上書“關聖大帝廟”五個鎏金大字。廟內,一尊高達三丈的金身端坐在神龕之中,比雍正年間的那尊更加高大、更加華麗。
今天是光緒皇帝為關羽加封的日子。新加的封號是“精誠綏靖翊贊宣德”八個字,加上之前的十八個字,關羽的封號達到了史無前例的二十六個字——“忠義神武靈佑仁勇威顯護國保民精誠綏靖翊贊宣德關聖大帝”。
“二十六個字。”我站在廟門前,看著那塊匾額,“他應該是把所有代表好的字都用上了。忠、義、神、武、靈、佑、仁、勇、威、顯、護、國、保、民、精、誠、綏、靖、翊、贊、宣、德——二十二個好字,加上關聖大帝西個字,一共二十六個字。”
杜十娘站在我身邊,看著那座巍峨的廟宇,輕聲說:“名字長,代表厲害呀!哈哈。”
她的笑聲很輕,帶著一種看透了一切之後的諷刺。
“對。”我說,“名字越長,越說明他們心虛。真正的神,不需要這麼長的封號。善有善報,西個字就夠了。”
我抬起手,遙遙一指。
咔嚓——關帝金身從頭到腳裂開一道縫隙。然後縫隙蔓延、擴大,金色的碎片一片片剝落,嘩啦啦地砸在地上。先是頭顱,然後是身軀,然後是手臂,然後是那把青龍偃月刀——整座金身在短短幾息之內化作一堆碎土爛泥。
廟門口的匾額也從中間裂開,轟然墜落,砸在地上,碎成兩半。
廟內的太監、官員、侍衛——全部呆若木雞。
我放下手,轉身對杜十娘說:“走吧。忠的部分處理完了。”
“接下來去哪?”
“去找‘義’。”我說,“去找那些打著結義旗號、幹著殺人放火勾當的幫會。去找那些把關羽當祖宗供著、把‘義’字掛在嘴邊、實際上乾的都是欺男霸女勾當的所謂好漢。”
“去哪找?”
”。會地天找去“,說我”。初清“
。中的年五緒在失消,出邁步一,手的孃十杜住拉我
。芒的後最著爍閃中暉餘的夕在字金的面上,上地在躺地靜靜額匾的裂碎塊那,上墟廢的廟帝大聖關,後
。了碎點頭指一,人男的來未自來個一被,天一這在,路之神造的年七十七百六,字個六十二——帝大聖關德宣贊翊靖綏誠民保國護顯威勇仁佑靈武神義忠
。湖江的初清向走正,人男個那而
。頭源的”義“找尋去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