哀木涕興奮地大吼:“她沒藍了!兄弟們上!”
五個部落玩家同時衝了上來。
然後唐婉動了。
她沒有施法。她只是往前踏了一步,然後抬起腳,一腳踹在哀木涕的胸口上。那個體重超過三百公斤的牛頭人戰士,被這一腳踹得飛了出去——他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拋物線,越過整片溼地,重重地砸在遠處的水塘裡,濺起一朵巨大的水花。
巨魔獵人愣住了。亡靈盜賊愣住了。血精靈法師愣住了。
唐婉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時間。她一步跨到巨魔獵人面前,一個上勾拳把他打得飛了起來,在空中轉體三週半,然後臉朝下插進了泥地裡。亡靈盜賊想跑,唐婉頭也不回地一個後踢,正中他的骷髏臉,把他踢成了一堆散落的骨頭。血精靈法師舉起法杖想施法,唐婉一把奪過法杖,隨手一掰,法杖斷成兩截,然後她輕輕一掌拍在血精靈法師的肩膀上,那個纖細的血精靈首接跪了。
不到十秒鐘,五個部落玩家全部倒地。
哀木涕從水塘裡爬起來,渾身溼漉漉的,頭上還頂著一片荷葉。他看著唐婉,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不甘。但他沒有逃跑。他站在那裡,喘著粗氣,握著斧頭的手在發抖,但他沒有逃跑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麼東西?”
唐婉沒有回答。她低頭看了看懷裡的紅龍寶寶,小紅龍打了個哈欠,噴出一團火星。然後她抬起頭,看著哀木涕,微微一笑:“我是一個牧師。”
“牧師你大爺!”哀木涕吼道,“哪有牧師一腳把人踹飛三百米的!”
“聖光賜予我力量。”唐婉平靜地說。
哀木涕沉默了。他看了看唐婉,又看了看坐在石頭上吃葡萄的我,然後又看了看唐婉。他的眼神里充滿了困惑——那種世界觀被顛覆之後的茫然。
“你們……是GM吧?”
“不是。”我說。
“那你們是什麼?”
我站起來,拍了拍褲子上的泥土,走到他面前。我看著他——這個牛頭人戰士,這個在遊戲裡扮演著憨厚勇猛角色的傢伙,此刻正用一種混雜著恐懼和好奇的眼神看著我。
“我們是路過的人。”我說,“你叫哀木涕?”
“是啊。”
“好名字。”我拍了拍他的牛肩膀,“繼續冒險吧。這個世界很大,還有很多值得你去探索的東西。”
哀木涕愣愣地看著我,似乎還想說什麼。但就在這時,唐婉走了過來,她一隻手抱著紅龍寶寶,另一隻手拎著一個瑟瑟發抖的女牛頭人薩滿——傻饅。
“陛下。”唐婉把傻饅提到我面前,語氣裡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,“你要不要試試女牛頭人?”
我看著她,又看了看那個被她拎在手裡、嚇得渾身發抖的女牛頭人薩滿,沉默了片刻。
“咱們家有皮毛族,你以為我沒試過?”
“這是牛頭人,不一樣哦。”
“這還脫不掉衣服呢。”我翻了個白眼。
唐婉愣了一下,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怎麼也脫不下來的上衣,又抬頭看了看我,臉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。
“……那,這裡的戀愛,是精神戀愛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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