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差不多就得了，我完結你們不同意完結，我寫你們又不給量，你要看不下去，就舉報，把書封了我也省心，卡什麼審呀！】
“你加這個人好友。”
良久，草莓蘑菇牛發來一個名片。
武建國看著那個ID——泰帝天尊。名字很唬人，帶著一股網路小說主角的味兒。他猶豫了一下，還是點了新增。
“官方的人嗎？”他打字問。
“不是。”草莓蘑菇牛回覆得很快，“他應該能解決你的問題。”
武建國將信將疑地等待著。好友申請發出去很久，久到他以為對方不會通過了。然後，一條訊息彈了出來：
“在嗎？”
又等了良久，一個有點崩潰的資訊傳來：“怎麼是個男的？你丫突破了我的好友性別表呀！”
武建國愣了一下：“……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好友六億，全是女性，就你一個男的，我在考慮要不要把你刪除。”
武建國沉默了。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間塞滿豬仔的出租屋，又看了看手機螢幕上這行字，忽然覺得這個世界荒謬得讓他想笑。
“我是草莓蘑菇牛介紹的。”他打字。
“哦，有麻煩？”
“他們想搶我的豬。”
“哦，很正常。”
武建國盯著那行字，手指懸在螢幕上方，半天沒動。很正常。這三個字像一塊石頭，沉沉地壓在他的胸口上。
“你能幫我們？”他問。
“幫不了。”
“哦。”
“你不問為什麼嗎？”
武建國看著螢幕，慢慢打出一行字：“那，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脫離貧窮的慾望是社會發展的最佳動力。”
我沒有說太多。
但是，他懂。
“哦……”
武建國發出這個“哦”的時候，心在顫。他感覺，這聲哦，把他的生機都哦出去了，整個人都萎靡了。像是一口氣洩了的輪胎，癟在椅子上，連握手機的力氣都快沒有了。
小豬仔們在屋裡哼哼唧唧地叫著，拱著他的腳踝。他低頭看著它們，它們一無所知，只知道餓了要吃，困了要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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