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是李清照說的“制度性善良”——不是一個人做好事，而是試圖建立一個能讓善良持續運轉的制度。不是為了出名，不是為了利益，不是為了任何個人的目的，純粹就是因為他覺得這樣做是對的。
……
明朝。
我，花花，小草。
以及，一頭五米多高的黑色猛獁象。
“爹，殺誰？！”
顧小草從大象上面探出頭，兩眼放光，手中攥著一把造型敦實的戰錘，錘頭正閃爍著幽藍的光芒，看樣子還附了魔。
“這大象，哪兒買的？”
我好奇地跳上去，左右打量，這玩意兒居然還自帶商店和裝備助理。
“風暴峭壁買的，三個顏色，我都買了！”小草一臉驕傲。
“你有祖阿曼小熊嗎？給爹一個。”
“沒有。有山羊，爹要嗎？”
“矮人坐騎？太小了，騎不了。”
“科多獸行嗎？”
“那個不是牛頭人坐騎嗎？你能騎？”
“不能呀，可我買了！”
“……算了算了，等閒了我去刷一隻。”
“給爹一個，給花花一個。”
小草想了想，大手一揮，給我倆一人分了一頭猛獁象。
出發！
三頭大象邁開粗壯的西肢，地動山搖地跑了起來。
脫離了《魔獸世界》的規則限制後，大象的速度明顯擺脫了100%的移速上限，帶著我們仨在曠野上狂奔，風馳電掣。
目的地，江西永豐！
……
何心隱在捱打。
他的罪名是：聚徒講學，妄議朝政，訕謗首輔張居正；私創鄉社，蠱惑人心，動搖禮教秩序。
全是羅列出來的罪名。
聚和堂只開了兩年，就因為名聲太大，被官府和地方宗族勢力聯手強制解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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