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鬱悶。
非常鬱悶。
回到巫山別墅之後，我做了一件不太光彩的事——我決定做個實驗。
我想搞清楚，我這個“良心爆發”的被動技能，到底是怎麼運作的。
於是我拿姮娥做了個測試。
實驗結果如下：
第一，對於沒有做過壞事的人來說，這個技能基本相當於不存在。
女魃試了一下，她盯著我看了半天，最後只說了一句：“你今天鬍子沒刮乾淨。”
雲華也試了一下，她看了我三秒鐘，然後說：“嗯，我覺得我應該對你好一點。”
然後就跑去給我煮了一碗紅糖薑茶——雖然我不喝紅糖薑茶，但她的一片好意我還是心領了。
第二，對於做過壞事的人來說，這技能的殺傷力就非常大了。姮娥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。她偷丈夫的長生藥，雖然沒成功，但“意圖”己經構成了“惡”。於是，當她聽到我的名字之後，良知的譴責達到了頂峰。
我試著“大力糟蹋”了她一下。
怎麼說呢……
效果拔群。
姮娥跪在地上，眼眶含淚，嘴角卻帶著一絲詭異的滿足感：“恩公……你終於願意作踐我了……我好安心……”
我：“……”
她又補充了一句：“恩公，你可以再用力一點的……我不怕疼的……”
我抓了抓頭。
這己經不是普通的愧疚了。這是被良心爆發後的愧疚逼迫成的後天性被虐狂。與小薩蒂那種天生的虐待狂不同，姮娥是純粹被道德壓力逼成了這樣。
“……”我用力地抓了抓頭，頭髮都被我抓亂了。
我有點兒不想研究自己的能力了。
這根本就沒辦法控制！
要想完全控制這個被動技能，我必須成為聖人——不是修煉那種聖人，是完美的道德聖人。一舉一動都符合天道，一言一行都合乎至善，心裡不能有一絲一毫的陰暗面。
這根本不可能！
因為，成為那樣的人，就意味著西梁國解體。西梁國解體，就意味著“善有善報法則”崩潰。那特麼就是自殺！
我是一個系統的核心。系統綁定了我的靈魂。如果我變成完美的道德聖人，系統會自動判定“宿主己不需要外力輔助”，然後自我銷燬。系統銷燬，我就死。
所以，我不能變成聖人。
所以，我永遠無法完全控制這個被動技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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