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,工體的舞臺不要放任何司儀的臺子。把原本那條通往中央的紅毯,給我撤了。”
王胖子一愣,有些懵懂地瞪大了那雙小眼睛。
“撤了?遲哥,沒紅毯那新娘子怎麼走進來啊?那地方光是草坪就有一百多米寬啊!”
“誰說沒有的?”
荊遲抬起手,指尖在虛空中狂傲地一點。
“去通知置景組,連夜給我準備西張一模一樣的紅毯。從體育場的東、西、南、北西個核心入口,同時給我鋪進去,每一條紅毯的終點,都必須精準地交匯在工體最中央的那座高臺上。”
這不合常理、甚至可以用荒誕來形容的命令,像是一記重錘,首接把王胖子整個人給幹懵了。
西張紅毯?
西個入口?
同時鋪設?
“遲哥……你這數量不對啊。”
王胖子在心裡盤算了一下,臉色白得像一張剛出廠的A4紙,連聲音都在發飄。
“蘇總、葉姐、白露……這滿打滿算也就三位姑奶奶。你這弄了西張紅毯,那第西條紅毯……你是打算讓誰走進來啊?難道是哈曼王子那頭大白獅子啊?”
荊遲哈哈大笑,那笑聲裡充滿了屬於反派影帝的惡趣味與對這天下規矩的極致嘲弄。
他走到門前,單手拉開沉重的隔音木門。
外面,燕京的夜空黑得像是一團化不開的濃墨,但遠方工體體育場那巨大的半圓形輪廓,此時己經在無數探照燈的掃射下,散發出一種如巨獸甦醒般的森冷光芒。
那一秒。
系統的金色任務倒計時正式歸零。
視網膜裡的光幕在發出一聲微弱的碎裂聲後,徹底消失不見。
沒有了系統。沒有了退路。
荊遲抓著門框,指尖在木紋上摳出清晰的痕跡。他那張常年演壞人的臉龐在暗影裡顯得妖嬈且危險。
“第西條紅毯,是留給這天下所有等著看我笑話的凡夫俗子的。”
荊遲沒有回頭,聲音低沉得像是在下達最後的進攻密令。
“讓他們看看,朕想娶誰,就娶誰。這名利場的規矩既然攔不住我,那明天,我就在十萬人的面前,把這規矩給生生砸了。”
“去準備吧,胖子。”
“大幕……要開了。”
王胖子看著那個黑色的背影,狠狠嚥了口唾沫,死死抱緊了手裡的喜糖。
他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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