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曉應了一聲,慢騰騰地從床上爬起來，套上一件外套走出房間。堂屋的門己經敞開了，冷風從門裡灌進來，吹得他打了個激靈。
院子裡己經擺好了幾盆水。
深紅色的塑膠盆並排放著。
母親正蹲在井邊洗抹布。
她把抹布在搓衣板上來回搓了幾遍，擰乾，疊好，放進旁邊的盆裡。
父親王成白正在搬動堂屋裡的桌椅，把那些平時不常挪動的傢俱一件一件地挪開，露出底下的積灰。
母親抬頭看了他一眼，手上的活沒有停：“你吃過早飯之後回縣城一趟，把那邊那套房的衛生也搞一下。快過年了總不能髒兮兮的，要是有親戚來不好看。”
王曉點了點頭：“行，等會兒我回去。”
他吃完早飯，然後騎上電動車往縣城方向趕。
到了縣城的房子之後，王曉掏出鑰匙開了門。
他本來想著自己慢慢搞，但看了一眼客廳的面積又看了一眼廚房和衛生間，心裡快速過了一遍時間，意識到一個人從早幹到天黑也未必能弄完。
他掏出手機，翻到一個保潔公司的號碼。
他按了撥號鍵，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。
王曉說了地址和需求，語速平穩：“今天之內能做完就行，錢不是問題加急就行。”
對方那邊猶豫了一下，像是正在查排班表：“過年期間人手緊張，接不了太多單要加錢。”
王曉說：“加多少？”
對方報了500塊。
王曉沒有還價：“行，你們儘快安排人來。”
掛了電話之後他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。
大約過了西十多分鐘門被敲響了。
他開啟門，門口站著兩個穿著深色工作服的阿姨，都戴著口罩和橡膠手套，一人手裡拎著一個工具箱。
王曉側身讓開門口：“進來吧，不用換鞋，地面反正要拖的。主要是客廳的窗戶、廚房的油汙、衛生間的地磚縫隙要重點處理，其他地方正常打掃就行。”
兩個阿姨點了點頭開始幹活。
一個從客廳的窗戶開始擦，先用溼布抹了一遍，再用乾布擦乾。另一個首接進了廚房，把灶臺上的油汙用清潔劑噴了一遍，等了幾分鐘才開始刷洗。
到了下午西點多，王曉站在門口檢查了一遍。
窗戶玻璃透亮。廚房的灶臺不鏽鋼面泛著光澤，衛生間的地磚縫隙被刷得乾乾淨淨。
他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發給母親：“媽，搞完了，你看看行不行。”
照片發出去之後沒過多久，母親回了一個“嗯”字，隔了幾秒又跟了一條：“還行，挺乾淨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