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，考場的鈴聲響了，清脆的鈴聲傳遍整個教學樓，提醒考生們準備考試。
兩個監考老師拿著試卷走進考場，開始分發試卷和答題卡。。
教室裡只剩下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。
王曉掃了一遍數學試卷，難度適中，都是網課期間講過的內容。
幾科考下來，王曉感覺都不錯。數學和物理基本沒丟分，選擇題和填空題全對，大題只有最後一道壓軸題步驟寫得不夠完整，估計會扣一兩分。
語文和英語也發揮穩定，該拿的分基本都拿到了，沒有遇到特別卡殼的題目，比他預想的還要順利。
最後一科考完，考生們陸續交卷。
他們這些選理科的學生沒有別的考場可去，就回到了自己班級的教室自習。
剛回到教室，裡面就亂糟糟的，大家都圍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討論剛才的考試，有人興奮，有人沮喪，還有人在抱怨題目太難。
王曉剛坐下，高輝就從旁邊湊了過來，臉上帶著一臉得意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。
“曉哥，我跟你說，這次考試大部分人都要完蛋。”高輝壓低聲音，但語氣裡的興奮藏都藏不住，“你沒看見，剛才考數學的時候好多人都抓耳撓腮的，選擇題空了好幾道，大題就寫了一個解字。我後面那個哥們，盯著試卷發了十分鐘的呆，一個字都沒寫估計是徹底懵了。”
他越說越來勁，手舞足蹈的：“這說明什麼？說明大家都不會啊。那平均分肯定往下降，我雖然考得也不咋地，好多大題都沒寫完，但大家的分數都低了，我的排名說不定還能保持不變。這樣我媽就沒借口打我了完美！”
鍾美美從前排轉過身來語氣裡滿是嫌棄：“你自己不也不會，好多基礎題都做錯了，你高興什麼？難道就因為別人比你更差你就滿足了？”
高輝理首氣壯地挺了挺胸：“這你就不懂了吧，這叫相對優勢。大家都不行等於大家都行。我排名不變，我媽就看不出我退步了，我當然高興總比被她罵一頓強。”
吳剛在旁邊聽著，眼睛突然亮了：“哎，高輝，聽你這麼一說，好像還真是這個意思。那我也不用擔心了，反正大家都考砸了，我就算考得差排名也不會掉太多。”
高輝拍了拍吳剛的肩膀，一副過來人的樣子：“對吧？所以別慌穩住就行，只要別人比你差你就不算輸。”
王曉靠在椅背上，看著他們兩個自我安慰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他知道，這兩個人就是典型的自我麻痺，根本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。
“你們現在倒是開心了。你們能指望每次考試，大家都退步嗎？網課這兩個月，有自控力的人一首在偷偷努力，一首在學。
那些以前排名靠後的，現在從後面趕上來的大有人在。你們的排名是不變，可人家的總分上去了。
高考看的是總分，不是班級排名，不是年級排名，是全省的排名。等高考的時候，你們還拿這個當藉口，還自我安慰，到時候連本科線都過不了有你們哭的。”
高輝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。他撓了撓頭，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神色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吳剛也訕訕地閉上了嘴低下頭不敢再說話。他也知道王曉說的是實話只是他不願意面對而己。
鍾美美在旁邊看熱鬧不嫌事大，跟著補了一刀：“就是就是，曉哥說得對。你們倆就嘴硬吧，等成績出來，看誰哭得多。到時候別又找藉口說大家都考砸了。”
高輝撓了撓頭，嘿嘿笑了兩聲沒敢再說什麼。
默默從桌裡翻出數學課本，裝模作樣地看了起來。
其實眼神根本沒在課本上，心裡卻在琢磨王曉說的話，越想越覺得有道理開始慌了。
吳剛也縮回自己的座位，拿起筆翻開作業開始寫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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