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曉回縣城的路上，雨還在下，比中午小了一些，但路面還是溼的。電動車輪胎碾過積水時發出細碎的聲響。他把車速放慢了一些。路上的車不多，偶爾有一輛貨車從對面駛過來，車燈在雨幕裡晃過。
到家的時候天己經徹底黑透了。王曉把電動車推進樓道，甩了甩袖子上的水珠，上樓開門。屋裡亮著燈，母親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，見他回來問了一句：“吃了沒？”
“吃了。”王曉換了鞋，把外套掛到門邊的鉤子上，“中午那頓吃得挺飽的。”
母親沒有追問，轉頭繼續看電視。
王曉去衛生間洗了把臉，然後回到自己房間坐下。他掏出手機，翻到蘇晚的號碼，撥了過去。
電話響了兩聲，蘇晚接起來：“喂？”
“你要跟我一塊上深圳嗎？”王曉靠在椅背上。
蘇晚說：“我爸媽說好久沒回來了，讓我在家多待幾天，還說過兩天要去外婆家拜訪一下，可能得初七初八才能走。”
王曉說：“那我先跟文哥他們上去了，不等你了。”
蘇晚應了一聲：“行，你先上去吧。我到時候到了跟你說。”
“那你上來的時候跟我說一聲，我去接你。”王曉說。
蘇晚說：“好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之後，王曉把手機放在桌面上，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。
第二天早上，天剛亮不久，王曉就醒了。
他洗漱完換好衣服，下樓的時候王文己經到了。
陳麗站在他旁邊，手裡拎著一個行李袋。
王文看見王曉下樓，把煙掐了：“走吧，趕早不趕晚，等會兒路上該堵了。”
王曉拎著行李上了父親的車。
王成白己經坐在駕駛座上了，手搭在方向盤上，等他坐穩了才發動車子。
王文和陳麗也在車上。車子緩緩駛出巷口，拐上通往省城的主路。
路上的車不算多。王成白開得不快。
“你這次上去打算待幾天？”王文側過頭看著王曉問。
王曉靠在椅背上：“不一定，看情況吧。”
王文點了點頭：“那你住的地方定了沒有？要不就跟我一塊住唄，省得浪費那個錢。”
“不用了，我住酒店就行。有人幫忙收拾省事。”
到了省城車站，王成白把車停在落客區，回頭看了一眼後座的三個人：“到了，我就不送你們進去了。路上注意安全，到了發個訊息。”
王曉應了一聲，拎著行李下了車，王文和陳麗也各自提著東西跟下來。
王成白在駕駛座上朝他們擺了擺手，然後緩緩駛離了落客區，匯入出站口的車流裡，很快就看不見了。
。廳車候了進李行著拖人個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