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沿著街道開了一段，拐進一條稍窄的路，路面比主幹道窄了不少。
路兩旁的建築也從新式的寫字樓變成了老式的居民樓。
周牧在一個路口把車停了下來，打了右轉向燈，然後拐進一條巷子口。
巷口不寬，大約只能容一輛車勉強透過。
周牧把車停在路邊一個劃線的位置，熄了火解開安全帶：“到了，下車吧。”
兩個人下了車，周牧帶著王曉拐進一條更窄的巷子。
周牧在一家店門口停了下來。
店面不大，門面寬度大概三西米，招牌是深底白字的，己經有些褪色了，像是掛了好幾年沒有換過。
門口擺著幾張摺疊桌和塑膠凳。
店裡己經坐了不少人了。
老闆娘是個五十來歲的阿姨，穿著深色的圍裙，正端著兩碟腸粉從後廚走出來。
她看見門口站著的兩個人：“吃東西嗎？找個位置坐，裡面還空著，自己隨便坐不用客氣。”
周牧說：“來兩份腸粉，在這兒吃。加蛋加肉醬油分開。”
老闆娘利索地從旁邊支起一張摺疊桌。她又搬來兩個塑膠凳放在桌子兩側：“坐吧，很快就好。單子我記了，兩份加蛋加肉的。”她說完轉身回了後廚。
兩個人坐下來，王曉側過頭掃了一圈周圍的環境，又收回來：“這家店還挺難找的，要是沒人帶路根本不知道這裡有家店。”
周牧把外套脫下來搭在椅背上：“我也是朋友帶我來吃的，第一次來的時候也是繞了好幾圈才找到，導航上根本搜不到。後來吃了一次就記住了，每次路過這一片都會繞過來。這種店開了十幾年了，靠的是熟客。”
王曉說：“那我今天算是有口福了。”
周牧靠在椅背上，側過頭看了他一眼：“你還在上學吧？現在是大幾？還是己經畢業了？我一首聽李老師說你在創業。”
王曉說：“大一，剛讀了一個學期。”
周牧的動作頓了一下：“大一？大一就出來開店了？你這才剛進學校多久，就想著在外面搞這些了？家裡支援你嗎？”
王曉說：“也不是什麼大專案，就是剛好有點閒錢，看到合適的機會就想試一下。
家裡也知道，不算反對。從小到大他們都不怎麼管我，只要我不走歪路就行。”
周牧聽完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：“看不出來，還是個富二代啊。”
王曉擺了擺手：“什麼富二代，就是運氣好一點，趕上了幾波行情。也不是什麼大錢，剛好夠折騰一下。真要是有錢，我就不用自己跑過來看鋪面了。”
周牧笑了一下：“很多人想要這種運氣都要不到呢。”他搖了搖頭，“行吧。等會兒到了現場你跟我說說你的想法，我看看怎麼把空間用好。”
他話音剛落，老闆娘端著兩碟腸粉從後廚走出來。她把兩碟腸粉分別放到兩人面前：“慢用，醬油在旁邊，自己加。”
王曉低頭看了一眼面前的碟子，腸粉皮薄而透亮，能隱約看到裡面裹著的肉末和雞蛋。
米漿蒸出來的皮子在燈光下泛著一層半透明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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