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曉說：“不急，這周弄完就行。”他又補了一句，“你也別熬太晚，明天還有事。你那邊現在應該也不早了。”
蘇晚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右上角的時間：“還行，十一點半，不算太晚。那我先幫你把結構梳理出來，發給你你再補充。你那邊也早點睡別熬太晚。”
王曉應了一聲“好”，然後掛了電話。
第二天一早，王曉剛洗漱完，門就被敲響了他走過去開了門。王文站在門口，穿著一件深色的外套。
王曉側身讓開門口：“文哥？你怎麼這個點過來了？今天不用上班？”
王文走進來，在椅子上坐下來：“請了半天假。過來看看你這邊進度怎麼樣了，昨天你也沒跟我說後續的事。”
王曉關上門，走回床邊坐下：“設計那邊己經找了學長過來量過尺寸了，他這兩天出草圖。學校那邊也在幫忙搞創業補貼的事，進度還算順利。註冊的事也在推進了，找了人代辦。”
王文點了點頭：“那就行。能推進的都推進了。”他坐在椅子上，像在組織語言，過了一會兒才開口：“你今天沒什麼事吧？還是有別的安排？”
王曉看了他一眼：“有什麼事你說就行。怎麼還繞起彎子來了這可不像你。你跟我還有什麼不好說的。”
王文沉默了兩秒：“你有沒有買過禮物送女生？”
王曉愣了一下，隨即反應過來他這是什麼意思。
他坐首了一點：“有啊，你想給麗姐送東西？終於開竅了？”
王文沒有否認：“有點想法。”他停了一下，“但我不知道她喜歡什麼。平時也看不出來她對什麼特別感興趣，逛街的時候她也不太進店。”
王曉想了想然後問了一句：“那你知不知道她平時喜歡什麼？比如她有沒有提過想要什麼東西，或者逛街的時候在哪家店門口停得比較久？”
王文沉默了一會兒，目光垂下來落在自己的手指上：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王曉倒也沒有笑他，認真想了一下才開口：“你實在不知道她喜歡什麼的話，就送一些女生普遍都會喜歡的東西。不用太貴重也不能太隨意，主要是讓她感覺到你花了心思在上面。比如一條圍巾、一束花、或者一些精緻的小物件。”
王文抬起頭來：“那你平時都送蘇晚什麼？我參考一下。”
王曉說：“我一般也不買太正式的禮物，就是出去玩的時候路過一些小店，看到有那種套圈的小攤，有時候能套中一些小玩具就留下來了。還有抓娃娃機裡面的娃娃，髮卡、小掛件這些，看到合適的就順手買了，她收到的時候也挺開心的。”
王文聽完，目光在王曉身上停了一下，嘴角微微動了一下，帶著一點“你也好不到哪去”的表情：“那你這個水平，也沒比我高多少啊。我以為你有什麼特別的經驗。”
王曉被他這句話一激，勝負心一下子就上來了。他伸手拿起桌面的手機：“你等著。”然後快速解鎖，翻到蘇晚的號碼，撥了個影片過去。
螢幕亮了幾秒，影片接通了。
蘇晚的臉出現在畫面裡，她的頭髮有點亂，整個人還帶著剛醒的迷糊感。
她揉了揉眼睛，眯著眼看了一下螢幕，聲音還帶著睡意：“……怎麼了？這麼早？”
王曉說：“你還在睡？我吵醒你了？”
蘇晚撐著坐起來了一點：“正準備爬起來呢。怎麼了？你這麼早打影片過來。”
王曉簡單解釋了一下：“文哥想給麗姐送禮物，過來問我，我也不知道送什麼好。你是女孩子比較懂女生喜歡什麼東西，你幫他出出主意。”
蘇晚聽到這個話題，整個人精神了不少，用手理了一下睡亂的頭髮：“送禮物這種事，核心不是送什麼，是讓她感受到你是花了心思的，不是隨便買了個東西應付她。女生都很在意這一點。”
王文原本靠在椅背上，聽到這話也坐首了一點：“那具體送什麼好？我對這種東西完全沒有概念，怕買錯了反而尷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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