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晴對覆仇素來有著近乎瘋狂的執著,是寧可自損八百,也要傷敵一分的型別,對仇人的覆仇也司空見慣,但這不代表她會甘心接受傷害而不保護自己。易馴這種體型的人,打斷他雙腿前還得捱上他幾拳,厲晴不得不忌憚。
“你衣服之類的還放在家裡?”半碗麵下肚,厲晴就覺得飽了,於是邊用筷子挑蔥花玩邊隨口問易馴幾句。
“沒,”男人含糊不清地回答,“今天是搬離的最後期限,能帶走的東西都讓王姨裝行李箱裡拿出去了。”
“那王姨去哪兒了?”
“旅館,離咱們這兒不遠。”
“哦。”
“至於鳴笛……”
“和王姨在一起。”
易馴從碗後抬起頭,疑惑地看向對面人: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我怎麼知道?用腳趾頭想想就能猜到了。”厲晴在餐桌下翹起二郎腿,展著雙臂向椅背靠去,“你弟不跟保姆在一塊還能和誰在一塊兒?你媽?說出來誰信哪!”
易馴看了她一會兒,低頭接著吃麵。
“就你媽那人啊,她一撅屁股我就知道她要拉什麼屎。要我說,我家老太太全是被你媽帶壞了。”說起雙方的母親,厲晴就來勁,“你現在這個情況,你媽跟你斷絕關係還來不及,收留你?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了。當初她仗著自己沒絕經,四十九歲的高齡尋完愛情的第三春還要尋肚子的第二夏。這叫什麼行為?下作啊!生完了還非要讓孩子跟你姓,也不知道怎麼買通出生證登記員的,還真給她姓成了。從那時起,我就知道她不會管這老二,打從一開始就想讓你養易鳴笛呢!換我早跑了,也就你個蠢的給她的人生兜底。”
“我媽她……是不好,她確實不好,很不好……”易馴覺得此時此刻應該順著厲晴的意思罵母親兩句,但道德阻礙了他,想了半天只憋出一句委婉的“不好”。
厲晴“呵”了聲,灌了口涼茶決定不再說這事。
易馴這時候吃光了碗裡的面,但似乎還沒有吃飽,正捧起麵碗準備喝裡面的熱湯。厲晴便將自己吃剩的半碗推了過去。易馴說了聲“謝謝”。
“所以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?租房?還是旅館長住?”
易馴搖搖頭說“不知道”,但不管選擇哪條路他都得先問厲晴借一筆錢。
“問我借錢?直接說“討”不好嗎?”
“是借,我會出去找個工作,儘早還你的。”男人努力回答得不卑不亢。
這話令厲晴起了興致,她放下正準備給易馴轉賬的手機,用捉弄人的口吻道:“行,借,但問人借錢得拿出誠意,你說是不是,易總?”
易馴放下筷子,裹緊了身上的浴袍。因為冷意來得猛烈且莫名其妙,他還問厲晴要了塊披巾披在肩上。他認真思考了下女人的話,然後說:“請你借給我錢,求你了。”
“有點那意思了,但聽著還不夠。”
易馴於是放軟語氣,又說了第二第三遍。
“嗯~”女人扭扭腰,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,然後吹了口氣,“穿著衣服求人,可看不出誠意啊,易總。”
“什麼?”
“別裝傻,你懂我的意思。”厲晴朝他衣領那兒努努嘴,“脫了。”
小霸總厲晴!很好奇他們的商戰!
哈哈哈哈我也好奇,但我不會寫,商戰這種高階的東西不是笨笨的我會打的
!的來出寫會天一有總,哈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