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變身:司馬家長媳絕不喝毒酒》第207章 陷入無盡糾結(1)

作者:藍橋遺夢·4個月前

誕下一子?司馬師的表情僵住了,人亦矗立在原地一動不動。

“大哥?”司馬昭扯扯他的衣袖,“進府罷。”他也聽到了司馬懿說得話,但是這種問題自然是不敢指手畫腳,只能前來看看司馬師的情況。

“哦,走罷。”司馬師這才慢慢反應過來,挪動步子慢慢走進府邸。

司馬昭在自己院子門口猶豫再三,還是開口道:“大哥,此事和嫂嫂商議便是,嫂嫂知書達理,定會理解你的不易。”

司馬師沒有回答,朝他草草點頭後,邁步回到院中。

“子元!”他一進門便看到徽兒正牽著婉兒與柔兒在院中散步,見到自己便拉著女兒們迎上來,“婉兒柔兒,讓爹抱抱。”

不急於一時,待今夜再談。司馬師勉強擠出個微笑,一手一個抱起女兒們:“婉兒今日可有惹得孃親不快?”

“婉兒很乖,爹爹放心。”司馬婉朝他臉頰上親了一口,讓司馬師緊張的心靈稍稍得以寬慰,“柔兒呢?”

司馬柔還不能說出完整的句子,但是依舊黏著他:“爹爹......”

徽兒五載不到生育三女,這讓她再生一子......

“子元是忘記夫人了?”司馬師抱著女兒發呆,忘記了眼前的夏侯徽,她微微撅起朱唇,不太樂意地叉腰提醒道。

“師何敢如此?”司馬師調整了自己的情緒,放下了司馬婉和司馬柔,將她們交給青雀,“徽兒今日辛苦。”

夏侯徽把頭埋進他的懷裡:“子元何時如此客氣?非你休沐之日,徽兒日常如此。”

佳人入懷,司馬師更感覺父親之言如鯁在喉,他摸摸夏侯徽的頭:“徽兒不想問今日之事?”

夏侯徽在他胸口蹭了蹭,這才依依不捨地首起身子,拉著司馬師走到院中的石凳旁坐下。此時積雪初融,空氣中帶著淡淡的芬芳。

青雀正領著婉兒在不遠處嬉戲,李惠姑則抱著年幼的司馬芷,在一旁不知輕聲哼著什麼樂府詩。

“我若方才便問,豈不是煞風景。”夏侯徽託著腮,笑眯眯地看著丈夫,“陛下今日召見,可是為了西蜀那邊的戰事?”

緩進徐圖,此事不可急......

司馬師點點頭,語氣平淡地敘述起來:“父親被授命都督雍、涼二州諸軍事,假節,領兵西進長安,統率徵西車騎將軍張郃、雍州刺史郭淮等部征討諸葛亮。”

徽兒.....徽兒又在想何事?司馬師也習慣了妻子每次得知朝政後總會流露出這樣的表情,他也未曾多問,任由她斟酌。

夏侯徽的面上只是露出一副憂色:“諸葛亮又要出祁山了麼?此次舅父病重,父親確實是朝廷唯一的倚仗了。”

“嗯,父親明日一早便要啟程。”司馬師抿了抿嘴,偷眼去看夏侯徽,卻發現她那雙如秋水般的眸子裡,在提到司馬懿離京時,竟然躍動著幾抹難以掩蓋的輕快。

這感覺極淡,卻真實存在,徽兒,你這是未卜先知?

夏侯徽似乎察覺到丈夫在看她,立刻掩飾般地低頭理了理裙襬,輕聲道:“那......陛下對子元可有安排?今日陛下召見你,定然有他事。”

司馬師握住她的手,有些乾澀地開口:“陛下升我為太常主簿。”

“太常主簿?”夏侯徽先是一愣,眼珠子轉了轉後反手握住他,“主簿雖官階不高,卻是機要之職,子元勿要自怨自艾,爾後陛下定當重用。”

重用?徽兒你真是......

司馬師苦澀地牽動了一下嘴角:“主簿終究還是太常寺的佐官,與沙場建功相比,實在相去甚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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