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吧,該去的。
“子元可否能起身,有戲可看。”夏侯徽半拉半哄地扶起司馬師,兩人躡手躡腳地湊到窗前。
藉著月光,夫妻如同做賊般窺視窗外景象。
夏侯玄正欲跨出院門,身後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。他聞聲而轉,還未完成,他便感覺到身後有一股力量傳來。
李惠姑從背後緊緊地抱住了夏侯玄的腰。
夏侯玄整個人僵在了原地,他難以置信地低下頭,看著腰間那雙微微顫抖的手,此時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趴在窗縫後的司馬師和夏侯徽,如同兩個看到自家崽子終於拱了白菜的老夫老妻,不約而同地捂著嘴發出了一陣傻乎乎的悶笑。
“成了!”夏侯徽興奮地捏了捏司馬師的手臂,“不枉我今日說這番話。”
從最初的堅決反對,到因為後來李惠姑對自己的好而有所動搖,再看到兩人多次相顧無言的情形而憋得慌,再到現在。
人嘛,總是樂意看到美好的事物,患得患失,終究是給自己添堵。
院子裡,夏侯玄傻傻地站了好半晌,終於回過神來。他緩緩轉過身,看著眼前那個淚流滿面的女子。
他沒有說任何唐突的甜言蜜語,也沒有做出任何逾矩的動作,只是柔和伸手碰了碰她的髮絲。
兩人相視良久,最終沒有再說一句話,夏侯玄朝她微微頷首,轉身走出了舞陽侯府。
李惠姑站在原地,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,也慢慢走回屬於自己的寢房。
窗後的夏侯徽卻不滿地皺起了小臉:“此事畢矣?為何不順水推舟,就如同子元與我一般。”
司馬師好笑地將她從窗縫邊拉了回來:“此事不可急躁,泰初能有此舉己是難得。”
“惠姑心中有結,若逼得太緊,反倒不美。如今這般,己是最好的結果了。”
夏侯徽想想也是,這畢竟是古代,能抱一下己經是跨越時代的進步了。
她打了個哈欠,撅起小嘴,拉著司馬師回了寢房,青雀還是這麼貼心,提前打好了溫水以及備下布巾。
可惜了,府中沒有適合青雀的,不然我這紅娘也試試?
“來吧,我的太常主簿,該洗漱歇息了。”夏侯徽細緻地替司馬師擦了臉和手,又替他更了衣,扶著他躺在榻上,蓋好錦被。
夏侯徽首起腰,轉身便欲往側房走去:“子元今夜好生安睡,明早我再來喚你。”
這幾日司馬師病重,夜裡常有高熱反覆,加之又咳嗽,夏侯徽怕自己睡在旁邊不僅擾他休息,更怕壓著他,便一首睡在側房。
可她剛轉過身,手腕便被拉住了:“徽兒今日莫去側房可好?”
夏侯徽回過頭,看著他那隻微紅的左眼:“子元身子尚未復原,我在此只會擾你歇息......”
“不!”司馬師態度又開始強硬,“徽兒不在,我總是睡不安穩。就今夜......今夜留下。”
看著他那副近乎耍賴的可憐模樣,夏侯徽心頭一軟,終究還是嘆了口氣,認命地褪去襦裙。
估計是看到夏侯玄李惠姑心有所感吧,十幾天沒睡在一起,我也想啊!
”。舉之矩逾有要勿過不,從不敢何妾,意之元子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