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農者,勝之本也。”
誰在說話?夏侯徽懵懵懂懂地在耳邊聽到幾句聲響,但是卻不見人影。
“屯田開渠,為軍農要用。”
“未建破蜀之功,何懼喪身之險?”
“哈哈哈哈,滅國擒主之功,古來幾人?”
“啊!”
夏侯徽驟然一驚,從睡夢中醒來,發現自己毫無形象地趴在司馬師地臂彎裡,哈喇子流了一灘,在他的袍服上畫了張地圖。
“醒矣?距新安不足三里了。”男人無奈地拿出張錦帕擦拭她的嘴角,“徽兒昨日是未曾休眠?”
“是子元懷裡甚是安逸!”夏侯徽大咧咧地奪過錦帕擦嘴,滿腦子卻是剛才那幾聲人語。
前幾句她還能說模模糊糊,不能確定,可最後一句不就是身份證了嗎?
結合之前的幾次夢境,雖然百分之九十的她都不知道什麼意思,但是李惠姑那次己然靈驗,那這次意思是我快遇到了?
要是能把他弄到自己身邊,豈不是給未來增添一大助力?
天天和比自己還小的人打窩,遇到正經的反而不習慣了。
可我不知道現在這位大能在何處啊?他有些懊惱地想到,有史料記載的都是在後期了,被司馬懿提攜......
等等,司馬懿?
夏侯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她扭頭盯著身旁的人傻樂:“嘿嘿嘿,子元。”
司馬師一頭霧水,對這個女瘋子試探性問道:“徽兒有何事?”
“無事無事,徽兒欲問你是否知曉一人?當下應就在潁川附近。”夏侯徽絞盡腦汁,想起了自己小腦袋瓜還剩下的一些資訊。
“何人?”司馬師來了興趣,還有夏侯徽認識,他不知道的人?
“鄧艾?”夏侯徽滿懷希冀地開口問道,兩隻美眸簡首要放出光彩。
快說吧快說吧,最好是就在這附近,我們順路一起打包帶走!
“未曾聽聞。”司馬師搖搖頭,把她的熱情撲滅,“徽兒是從何處知曉此人?或是他當下所任何官職?待你我回京我可去一問。”
哪裡,夢裡......
“並非何處,乃是夢境聽聞。”夏侯徽日常把鍋甩給做夢,“聽到此二字,我還以為是一人名,便想問子元知曉否。”
那估計,短時間是沒機會了.......
夏侯徽嘆了口氣,接過閨蜜遞來的水囊灌下幾口,朝車外看去。
皇甫謐住的地方距離洛陽應該也沒多遠,畢竟現在天都沒黑,發展程度應該是和溫縣差不多水平。
“士安邀我與他叔父叔母一見,徽兒可願意?”司馬師沒對這個話題多計較,隨她的目光一齊向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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