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什麼叫“欲聞長安見聞”?你又不是沒去過。
還美其名曰:“故都遺蹟,省視宗廟社稷,料理屯田諸務”,你這好大喜功地性子,莫不是洛陽有什麼地方要修,自己順便出來巡邏一圈吧?
“陛下此敕書僅提到徽兒和父親。”司馬師頭又有點耷拉,他剛才如此積極地湊過去看,本來還以為曹叡能夠回心轉意將他一起請入宮中。
沒想到被當路邊一條,曹叡首接當他是空氣。
“子元勿要自怨自艾。”夏侯徽換了一種勸說方式,“此敕書不亦是未提到大哥?陛下尚在思索,不急不急。”
距舞陽侯府一刻鐘路程的一個氣派宅邸,正在看經史的某人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。
司馬師沉默地點點頭,挽住她的腰肢走向院子。
“速振心神,毋自頹靡!”夏侯徽在院門前,叉著腰對司馬師說道,“婉兒柔兒芷兒一月未曾見到你我,子元此等神情,可合乎道理?”
司馬師看著她這副模樣,終於重新展現笑顏,拉起夏侯徽的手,一面走一面朝院內喊道:“婉兒、柔兒、芷兒,爹爹和孃親至矣。”
夏侯徽亦是喜氣洋洋地跨過院門,映入眼簾的嘛......
我去,今天這麼熱鬧?
可不是嗎?小圈子裡面的李惠姑、阿倅、阿濟就不必說了,司馬昭和王元姬不知怎的跑到他們院子裡來,司馬芷還在她二叔的懷裡扭動;賈充正坐在一旁和他搭話,身邊的女孩兒也是夏侯徽的熟人——李婉。
司馬婉和司馬柔正為了爭奪在李惠姑懷裡的有利位置而嬉戲,在眾人之外還有一名少年,夏侯徽眯起眼睛也認了出來。
你哥們兒己經被老烏龜叼走了,你就別想了,乖乖留下吧。
“大哥,嫂嫂!”司馬昭最先反應過來,領著一大幫人將夫妻倆團團簇擁,“此次如何?”
夏侯徽只是微微朝眾人點點頭,紅著眼睛接過了司馬昭懷裡的司馬芷,又情緒激動地朝司馬婉和司馬柔喚道:“婉兒,柔兒,快來!”
我的心肝們,爹爹和孃親回來了。
“爹,娘!”
司馬婉終於不和妹妹爭奪惠姑姨,首接朝夏侯徽和司馬師跑來。
“我的婉兒唉,柔兒唉。”司馬師略微一動,一手一個將大女兒和二女兒抱進自己懷裡,亦是擔心小孩子沒輕沒重,撞到了夏侯徽才麻煩。
其餘人見狀亦是知趣地略微散去,將親子時光留給這一家五口。
“子上、元姬、公閭、李......李女郎。”夏侯徽將女兒埋進胸口親熱了幾刻後,才朝這邊的三人打招呼。
至於對李婉的稱呼嘛,司馬婉按照古代的計算方法,己經六歲了,為了不引起誤會,便有些生分地稱呼道。
“夫人,切勿如此。”李婉的小臉蛋微紅,“您喚小女淑文即可。”
有表字?這是我遇到女生中的第一個吧?
除了我。
不對,應該都有,純粹是陳壽懶......
夏侯徽還在思考,司馬師任由兩個女兒一人一半摟住自己脖頸,前來和幾人打招呼,旋即將目光移到在眾人身後的青年身上:“這位是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