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真讓子元聽出來了？
司馬師與她對視一瞬，嘴角有些剋制地動了動，算是回應。
石苞繼續說道：“在下少時，縣中徵召為小吏，隸屬農司馬部。適逢謁者、陽翟人郭玄信奉命出使，請人為其駕車，司馬便將在下與士載一同派與郭公。”
“因此你二人結識？”司馬師接話問道。
“然也。”石苞點頭，“郭公還言道......咳咳。”他看到了鄧艾的眼神，趕緊用咳嗽掩蓋過去。
“郭玄信，郭元奕之子？”司馬師低聲道，隨即點了點頭，沒有多說。
夏侯徽垂眸想了想。
鄧艾這輩子，從養牛到屯田，從結巴的小吏到日後的一方大將，走的每一步都是自己趟出來的。
她雖然天天吼著要見名人，但是真遇到鄧艾這樣的寒門出身的人，亦是會多幾分敬重，倒不全是因為他的那些名頭，只是這樣的人，古來皆是稀缺之輩。
司馬師似乎對鄧艾有了興趣：“士載兄，你為稻田守叢草吏，對糧產可有了解？”
鄧艾眼睛一亮，甚至結巴都被自己忘記了：“有所聞，大將軍此舉甚善。然此處屯田，難處不在人口，在於水利。”
“願聞其詳。”
鄧艾稍稍整理了一下措辭，說話流暢了不少：“昔武帝定國之術，言‘強兵足食，秦人以急農兼天下，孝武以屯田定西域，此先代之良式也’。”
“上邽旱澇無常，若不修渠引水，遷來再多農夫亦是徒......徒勞。”
說到農事的鄧艾如魚得水，甚至己經聽不出與常人何異。
“武帝在許下得谷百萬斛，靠的是就近水利，州郡積穀。眼下......”鄧艾抬頭掃了司馬師一眼，“大將軍府若欲長遠供給前線，當先核查水利舊渠，能修則修，能引則引，再議屯田人口不遲。”
你問鄧艾糧食，不就等於問石苞哪個姑娘最好看嗎......
夏侯徽可一點也不擔心鄧艾在這方面的表現，論玩糧食，曹操死後，除開諸葛亮司馬懿，那就是鄧艾了。
不過子元能聽懂嗎......
司馬師聽得很認真，可是六年的朝夕相處，她自然知曉司馬師在這方面的短板。
本來只是為了開啟話題，誰知道鄧艾越說越來勁，將屯田的分佈、水利的走向、各郡糧草的調配說得頭頭是道，間或提到幾個數字，也都是信口拈來，並非虛言。
說到最後，他更是斬釘截鐵：“若使考績之賞，在於積粟富民，則交遊之路絕，浮華之原塞矣。”
我靠！
夏侯徽差點跳起來，莫非不知道你面前這位在曹叡面前就是純正的浮華之原嗎？
這個農事強也有缺陷，浮華案這麼轟動，在她看來似乎壓根不知道一般。
不會吧？難道都進了司馬懿的地盤，你還不認識我們是誰？
她偷偷瞄了司馬師一眼，只見他眼神黯淡了些許，但並未發作，依舊保持著禮貌的微笑：“士載所言，我記下了。”
“艾斗膽問郎君姓甚名誰？”鄧艾老老實實地問出一個問題，可就是這真誠的模樣，讓夏侯徽差點暈厥。
！啊道知不真你
。道意示苞石朝也時同師馬司”。元子字表，師名，馬司姓下在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