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徽兒,浮華事畢,不宜大張旗鼓,此事就你我西人,毋須再邀其他賓眾。”李惠姑正色道。
有道理,那幾個夏侯家的自己也不認識,曹家的肯定以曹爽為首,那還是算了。
更何況,誰知道曹叡沒在洛陽安排什麼人手監視這幾位浮華中堅力量呢?
“那是否徽兒要改口叫大嫂了?”夏侯徽打趣道,被李惠姑嬌嗔打斷,“你我就叫互相名字就行。”
嘻嘻。
哎,等等,剛才的對話我怎麼感覺這麼耳熟?
夏侯徽笑容僵在了臉上,這不是兩年前自己做夢的內容嗎?
實錘。
那豈不是可以和惠姑討論一下其他的......
“娘,爹爹不讓我食過多!”側房門被開啟,司馬師抱著司馬婉走進來,大女兒手裡還拿著糖在舔,眼睛卻盯著爹爹手裡的另外兩塊。
“爹爹要給妹妹們。”司馬師板著臉說了一句,這才看向夏侯徽,“阿倅言,徽兒在此屋,與惠姑所說何事?”
真討厭,正要和女周公共垂天下之鯉,為什麼現在進來?
我這個可是國夢,並非小事......
“惠姑要與大哥在下月成婚。”夏侯徽猶豫片刻就毫不猶豫地出賣閨蜜,畢竟談的事情實在是......
司馬師微微挑挑眉,並沒有急著發表意見,而是上前來將手裡的石蜜依次分給自己的另外兩個心肝。
“婉兒,領妹妹們暫且出去,爹爹有話與孃親、惠姑姨商議。”司馬師朝大女兒說道,司馬婉朝三人做個鬼臉,旋即相當有領袖氣質地把兩個妹妹帶了出去,甚至合上了門。
六歲了倒也是可以多讓她接觸接觸。
等房間內剩下三人後,司馬師一屁股坐到了夏侯徽身邊:“泰初如此急不可待?我且急著元侯逝世尚且一載,此舉可合乎道理?”
“回明公。”李惠姑很快將自己的狀態調整為了侍女版本,起身低著頭說道,“昌陵鄉侯言,邵陵侯同意此事,邵陵侯亦是言不必拘禮。“
曹爽真的同意嗎,那他和哥哥感情也太好了.....
“如此便好。”司馬師摩挲自己的下巴,“婚事可打算請何人?泰初那面曹氏夏侯氏暫且不談,聞隱蕃言,你父母早逝,可需請你舅父舅母前來?”
李惠姑偷瞄了一眼夏侯徽,趕緊道:“明公不必操勞,昌陵鄉侯與民女之意乃此事就你我西人便可,或許豔兒女郎及德陽鄉主,毋需邀他人。”
“怎可如此?”司馬師眉頭微皺,旋即恍惚間記起了上個月的事情,也是點點頭,“泰初與你的婚事,我等豈會干涉,按他說的行事便可,我為贊者便是。”
得,還是迴避一波吧。
“惠姑。”夏侯徽示意司馬師把她扶起來,“這一月你甚是操勞,這幾日便好好歇息,不必掛慮婉兒她們。”
“多謝夫人。”閨蜜行禮的同時,還朝她隱蔽地眨眨眼,讓她又差點沒繃住。
之前的冰山去哪兒了呢?現在倒是有火山的趨勢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