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陪我跳一支舞，以後你們廠在省裡的審批，我給你包了……”
他的手，沒能碰到那身黑色的絲絨。
一隻大手從側面探出，如鐵爪般扣住他的手腕。
“咔！”
一聲骨頭錯位的脆響，清晰得讓人牙酸。
“啊——！”
錢副處長髮出一聲淒厲的慘叫，酒意全無，一張肥臉因劇痛而扭曲變形。
顧寒驍站在蘇若身前，高大的身軀擋住了一切。
他單手扣著錢副處長的手腕，眼神是剛從冰庫裡拿出來的。
“你想用哪隻手碰她？”
聲音很低，卻冷得往人骨頭縫裡鑽。
“你……你他媽誰啊？放開！我爸是……”錢副處長疼得汗如雨下，嘴裡還不乾淨。
顧寒驍沒興趣聽他廢話，另一隻手從軍服內袋掏出紅色的證件，“啪”地一聲，甩在錢副處長的臉上。
證件上金色的軍徽和“軍官證”三個燙金大字，在燈光下晃得人眼暈。
錢副處長看清了上面的軍銜，哆嗦了一下，徹底沒了聲音。
“保衛處！”顧寒驍沒提高音量。
兩個保安立刻小跑過來。
“這個人，公共場合騷擾軍屬。”顧寒驍鬆開手，像甩掉一塊髒東西，把錢副處長丟在地上。
“帶走，通知他們單位，還有市紀委。”
錢副處長癱在地上，褲襠處洇開一片深色的水漬，騷臭味瀰漫開來。
舞廳的音樂早就停了。
所有人都敬畏地看著這個煞神。
蘇若從他身後走出來，目光掃過全場，最後停在臉色鐵青的省領導身上。
“領導，今天的事，我相信只是個例。”
“但這也說明，我們省的投資環境裡，還有害群之馬。”
“如果連企業家最基本的人身安全都無法保障，今後誰還敢來投資？”
她幾句話，就把一樁私人衝突，拔高到了影響全省經濟大局的層面。
省領導的臉色難看到極點，當即對隨從人員厲聲命令：“嚴查！一查到底！絕不姑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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