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少？”他問會計，嗓音發虛。
會計推了推眼鏡，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他，一字一頓地報出那個數字：“十一萬……兩千元。”
辦公室裡落針可聞。
這個數字，重新整理了京城百貨大樓開業以來，單日，單品牌銷售額的最高紀錄！
若雪這個名字，一夜之間，傳遍京城。
若雪廠，蘇若的辦公室。
郵遞員送來加急電報，周慕白快步進來，遞給蘇若。
錢瘸子，劉貴，張援朝這些元老全都在。
一個個伸長了脖子，神情緊張地等待著最後的宣判。
蘇若接過電報展開。
她一目十行掃過，笑意慢慢在臉上漾開。
“怎麼樣啊廠長？快唸啊！”張援朝搓著手首跺腳。
蘇若清了清嗓子，用清晰平穩的語調念道：“首批五千條，一日售罄。市場反應，遠超預期。”
她停頓了一下。
辦公室裡，所有人都繃緊了神經，空氣都變得凝重。
“速發貨！速發貨！速發貨！李援朝。”
短暫的靜默後，辦公室裡爆發出能掀翻房頂的歡呼！
“我的娘嘞！成了！”張援朝一把抱住錢瘸子，差點把老頭兒的腰勒斷。
錢瘸子笑得滿臉都是褶子：“我就說，我這手藝，到了京城也一樣是頂尖的！”
劉貴拍著周慕白的肩膀：“周總，你那套U形生產線是真管用！”
周慕白難得地沒有推開他，扶了扶眼鏡，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住。
只有蘇若，在最初的喜悅後，神色又沉靜下來。
她走到牆上的國內地圖前。
“都靜一靜。”
她柔和的聲音穿透了喧鬧，讓辦公室裡即刻鴉雀無聲。
“京城火了，這只是第一步。”她轉頭看向周慕白，“周總，生產計劃立刻調整。所有生產線，馬力全開。一個月內，我要五萬條褲子備用。”
“五萬條？”周慕白心頭一震，“明白！”
“另外，”蘇若的語氣沉了下來，“通知保衛科，從今晚起，安保提到最高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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