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豔在衚衕裡碰到那個賣玉佩的窮酸女人，穿的是的確良，腳上踩的是解放鞋，一副窮得叮噹響的寒酸樣。
五萬塊，買走了一塊十塊錢的塑膠。
這不是傻。
這他媽是故意的。
這女人從頭到尾就是在釣魚。
秦遠後背的冷汗浸透了襯衫，貼在皮膚上又涼又黏。
他一把抓住馮西的胳膊，力道大得嚇人。
“你再給我說一遍，她手裡的美金，夠不夠把我名下所有產業全盤吃掉？”
馮西嘴唇動了動。
沒敢說話。
秦遠鬆開手，緩緩坐回去，盯著天花板發了好一陣呆。
“二爺，那咱們還動不動她？”馮西小心翼翼地問。
秦遠沒應聲。
他拿起那份情報，從頭到尾又看了一遍。
看到最後一行，眼珠子定住了。
那行字寫著：蘇若，疑似秦家失散血脈，原名秦思莞。
秦遠連椅子帶人一塊兒彈了起來，椅子翻倒在地，砸得青磚咚一聲悶響。
“秦思莞？！”
他的聲音都在打顫。
馮西被嚇了一跳：“二爺，您認識？”
秦遠沒搭理他。
轉身衝進裡屋，翻出一個落了灰的鐵皮盒子，從裡面扒拉出一張泛黃的老照片。
兩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並肩站著，一模一樣的五官，一模一樣的紅棉襖。
背面歪歪扭扭寫著兩個名字，秦思莞，秦思晴。
秦遠捏著照片的手抖得厲害。
馮西湊過來瞄了一眼，臉色也變了。
“二爺，這是……”
“閉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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