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看你們幾個當兵的——”
“再往前一步，按妨礙軍事醫療任務處理。”
走廊裡亂成了一鍋粥。
秦遠沒心思再管蘇若了。他轉身大步走出病房，衝馮西使了個眼色。
“把秦鶴的人給我攔在外面。老爺子這個狀態，誰都不許進來。”
馮西得令，帶著兩個打手首奔走廊。
秦遠站在病房門口，背對著屋內。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走廊裡跟秦老三的人對峙上。
方院長回頭看了蘇若一眼。
蘇若從牆角站起來，口罩下面的嘴角彎了彎。
她低下頭，跟在兩個衛生兵後面，步子不大不小，不快不慢，安安靜靜地從秦遠身邊走了過去。
秦遠連頭都沒回。
消防通道。
樓梯間裡只有腳步聲。
蘇若走到二樓拐角的時候，停了一下。她從左手袖口裡抽出那把黃銅鑰匙，在掌心翻了個面。
銅齒上還留著老爺子手心的溫度。
她把鑰匙攥緊了。
一樓大廳。
急救車還停在門口。蘇若混在衛生兵中間走出了醫院側門。
路對面，墨綠色吉普車的副駕駛車窗還開著一半。
顧寒驍坐在裡頭，手裡那根紅塔山依然沒點。他看見蘇若出來，右手伸過去把後車門推開了。
蘇若一彎腰鑽進後座，白大褂還沒來得及脫。
李虎發動引擎。
車子匯入車流的時候，蘇若才把口罩扯下來。
顧寒驍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。
“拿到了？”
蘇若攤開左手。
黃銅鑰匙安安靜靜地躺在掌心。
顧寒驍點了下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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