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管修車和油票，偶爾替人送個口信。”
“槐安巷十九號由車隊看守，鑰匙放在哪裡？”
郭順昌喝了一口茶。
“這我不知道，名冊上寫著歸車隊管，也可能只是拿來堆零件。”
“地下室也堆零件？”
“我沒進去過。”
蘇若拿起桌邊一張兒童照片，讓照片背面朝上。
“這些編號見過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七一九三一六呢？”
“也沒見過。”
“張建國給妻子留過同樣的號碼，號碼指向十九號，郭叔在秦家這麼多年，半點訊息都沒聽到？”
郭順昌放下杯子，茶水沿杯口淌到桌上。
“秦家做事分得開，司機只管開車，我只管車隊，有人借院子存貨，不會來知會我。”
“你剛才還說自己只管修車和油票。”
“車隊裡的雜事都要搭把手，我講的是一回事。”
蘇若抽出手帕擦掉桌上的茶。
“我們己經開啟西只木箱，箱面找到不少指紋，市局的人正在拓印，搬運工和司機都要逐個比對。”
郭順昌重新端起茶杯，杯蓋碰了兩下杯沿，熱水潑到虎口，他把杯子放得太急，底下的搪瓷碟跟著移出一截。
“指紋能查出什麼，搬箱子的人碰過，不稀奇。”
“舊指紋也能留在木板縫裡，箱子用了十年，誰摸過，多少會有痕跡。”
蘇若把名冊推到他面前。
“郭叔在這幾個人名旁邊畫個記號，見過的畫圈，熟悉的打勾，完全沒印象就空著。”
“我手上沾了茶，等幹了再寫。”
“紙不怕水。”
顧寒驍把鉛筆放到他右手邊。
“寫。”
郭順昌拿起鉛筆，先圈出趙有福，又在劉永財後面打了勾，翻到下一頁時，他把周大海的名字空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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