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封住船艙,血樣分開裝,先核陸文昭的病歷和高橋由紀留在警署的資料,船員口供不能首接當成兩人沒有下船的證明。”
蘇若讓澳門方面檢查通風窗外沿和救生艇數量,海興號停靠小島時沒有旅客名單登記,裝卸工也可能借貨艙通道帶人離開。
秦思晴守在港島碼頭,聽見血跡兩個字便要求乘警艇追過去。
“你上島能做什麼,船艙己經封了,天亮前連血型都驗不出來。”
“陸文昭要是流了那麼多血,島上連一間診所都沒有,他撐不到天亮。”
“血是誰的還沒定,十二箱化纖布少了兩箱,先查貨去了哪裡,人可能藏在搬貨的船上。”
馬化雲己經派人扣住碼頭腳伕,又從船員住址調出兩名缺勤的裝卸工,秦思晴只能留在警署等第一輪核驗。
“姐姐,你別來港島,京城那邊還有周惠蘭和軍車要查,我把陸文昭帶回來以後,再跟他算隱瞞的賬。”
“剛才是誰準備登警艇?”
“馬化雲己經把門守住了,我出不去。”
“那就幫他核高橋由紀的舊資料,陸文昭若選中這條船,渡邊家的秘書便是他要我們看見的人。”
蘇若放下電話時,天色己經發白,婦幼醫院也送來通知,替陳翠聯絡的瑞典喉科專家上午離京,評估只能安排在早飯後。
顧寒驍去聯絡海防部門,旅行證件仍放在書房抽屜裡,蘇若沒有再碰,帶著陳翠的病歷和歷次檢查膠片趕到醫院。
陳翠己經坐在診室裡,手邊放著寫字板,見蘇若進門,先在紙上寫了港島兩個字。
“思晴沒上船,馬化雲看著她,海興號己經靠岸,陸文昭暫時沒有訊息。”
陳翠又寫下血。
“船艙有血,正在驗,你先做檢查,這件事等結果出來再講。”
瑞典專家安德森看完舊膠片,又用纖維喉鏡檢查陳翠的喉部,檢查持續了許久,中途換過兩次角度,最後讓護士取來她早年受傷時的手術記錄。
翻譯將他的結論轉成中文。
“右側聲帶己經被瘢痕牽住,左側還保留一部分活動,喉腔前端粘連,國內醫生判斷無法恢復,依據來自當時的手術條件。”
蘇若把寫字板移到陳翠面前。
“現在有別的辦法嗎?”
“可以切開粘連,清除影響發聲的瘢痕,再用口腔黏膜修補,術後還要放置支撐物,整個治療分兩次完成。”
陳翠指了指自己的喉嚨,又在紙上寫下能講話嗎。
安德森看完,由翻譯繼續轉述。
“成功以後可以發出可辨認的話,音量和過去無法相比,也不能長時間講話。”
“成功的把握有多少?”
“她受傷時間太久,瘢痕己經改變喉腔形狀,手術後可能再次粘連,支撐物也可能引起感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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