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文昭坐在副駕駛，開車的人叫喬廣川，邊防物資處正式司機，接走賀明五天後失蹤。”
蘇若翻看喬家的調查記錄。
“單位怎麼處理的？”
“按擅自離崗登記，家裡沒有收到處分決定，糧食關係也沒有轉走，他離家時棉衣和存摺全在，連第二天要交的煤票都夾在飯桌抽屜裡。”
“查過車站和招待所嗎？”
“當年的協查單隻發到京城，沒有發往西郊，更沒有問邊防物資處最後一次派他去過哪裡。”
秦思晴立刻接話。
“有人把調查攔在城裡，喬廣川只要離開城區，檔案便查不到他。”
顧寒驍將另一張材料推到蘇若面前。
“他失蹤前給妻子留過一張取藥條，藥名正是賀明用過的那種，取藥地點寫著邊防物資處醫務室。”
“醫務室的人還在嗎？”
“醫生己經去世，藥房保管員住在津門，明早有人登門，藥品領用冊缺了九月整月，缺頁時間與車輛報廢登記相隔不到半年。”
蘇若沿著喬廣川的工作經歷往前翻。
“陸文昭為什麼能調動這個單位的軍車？”
“他沒有在物資處任職，舊名冊也找不到他的名字，不過物資處替外貿部門接待過幾批境外商人，陸文昭當年參與過翻譯和路線安排。”
“他在電話裡承認車由他安排，可能借了接待外商留下的關係。”
顧寒驍取出一冊加蓋封存章的來訪登記。
“邊防物資處撤銷後，接待名冊轉進軍區後勤檔案，今天核車號時，檔案員發現其中一頁粘著婦幼醫院的舊停車條。”
“停車條是哪一天？”
“比男嬰轉院早三年，來訪的人由港島商號擔保，以外商身份檢視藥材和棉布存貨，陪同人員裡沒有陸文昭。”
秦思晴翻出渡邊舊商號的登記表。
“那幾年能從港島進入京城的東瀛商人不多，把名字念給我。”
顧寒驍沒有立刻念，而是將來訪登記移到檯燈下，先讓蘇若看國籍和出生年份。
來訪者當時二十歲，登記為渡邊家長子，也是舊商號己經確定的下一任繼承人，外文姓名與渡邊美子家族譜系完全吻合。
蘇若把頁面翻到中文姓名一欄。
“他進邊防物資處為什麼不用本名？”
“擔保商號提交了兩個名字，外文名用於通關，中文名用於單位接待，後面還有他本人的漢字簽名。”
秦思晴在電話那邊催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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