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群青盒有兩隻。封信的是進口鐵盒，送進畫室的是國產分裝盒，外標籤由我貼成同一批次。”
顧寒驍將證物袋封好。
“邊走邊交代。庫房現在封鎖，誰也不能提前進去。”
一行人趕到東樓，許老師從貼身鑰匙袋裡取出庫房鑰匙。
門鎖的封條還在，右下角卻翹起一小片，封條背面的漿水己經乾透。
李虎用鑷子夾起那片紙。
“封條揭開過。有人從邊緣慢慢蒸軟，進去以後又粘了回去。”
許老師拿鑰匙開門。
“昨天上午我檢查過封條，當時沒有翹邊。”
“誰知道你來檢查？”
“辦公室主任知道。每月二十五號核一次庫房，他還催我早點交登記冊。”
鐵皮櫃最下層擺著六隻畫材箱。
許老師依照編號取出第三隻，剪開外面的麻繩，裡面十二隻顏料盒排得整齊。
賀知遠只看了一眼。
“被調包了。”
“盒子和清單照片一模一樣。”
“原盒右側有兩道運輸劃痕，鎖釦內側刻著七個針點。這隻盒子太新，鎖釦也沒有針點。”
李虎開啟鐵盒。
裡面裝著十二支未拆封的顏料，群青管口乾淨，沒有結塊，也沒有重新壓封的痕跡。
顧寒驍拿起盒蓋檢查。
“生產批號呢？”
許老師翻出進口驗收單。
“原批號是七九年十一月，這批顏料管寫的是八零年三月。包裝相同，貨不是同一批。”
蘇若取出領用登記冊。
進口顏料那一欄多了一條臨時送檢記錄，日期正是昨日，領用人簽著許清華三個字。
許老師接過登記冊，手指壓在簽名末尾。
“這不是我寫的。許字最後一筆我習慣往回收，這個簽名照著登記卡描，只描了外形。”
“昨日幾點離開少年宮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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