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雙魚頭碰到一起，白點才能進門。”
七張校樣完成套合，原本分散在花紋裡的色塊連成紅門，七個無色定位點分別落在門框、門階和門牌周圍。
紅門最上方留著一塊缺格，與顧三歲剛剛補畫的形狀相同。
門牌下面浮出一行倒置的小字。
賀知遠俯身辨認。
“東京中央保險保管部，第七碼庫。”
蘇若取出縮微照片。
“雙蘭藏賬，紅雪定門。紅門確定寄存地點，七處雪點負責排列順序。”
顧一野指著雙魚中間的灰塊。
“這裡還有數字。”
檢片燈照過七層校樣，一組細小黑點出現在魚腹位置。
正面看時數字全部相反，按照另一尾魚的方向翻到背面，前六位才恢復正常。
“後面還有一組。”
顧三歲把最上層校樣掉轉方向。
“魚尾朝外的時候，從後往前讀。”
顧寒驍拿來紙筆，按雙魚方向分別抄出兩組號碼，又交給賀知遠核讀日文標記。
第一組是保險庫寄存編號，第二組由七段數字組成，每段對應一個港口，數字之間還夾著匯兌月份。
“這是渡邊商號走私貨款的分存路線。”
賀知遠點著其中三段。
“貨從港島和澳門轉出，賬面卻按樣品費進入東京。七個港口各留一段，單看任何一張都拼不出收款人。”
蘇若翻出渡邊美子提交給港島公司的舊資金說明。
“她報過的三個賬戶都以宗家事務所開頭，號碼與這裡對不上。”
“也可能是她沒公開的賬戶。”
顧一野拿過任務單。
“先看開戶年份。第一組賬戶啟用時，她還沒有進入渡邊商號。”
顧寒驍把號碼交給門外警衛。
“送外事聯絡處，按東京保險保管庫的舊編號查開戶人和代管人。”
賀知遠仍看著那扇紅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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