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沙灣外面有一座小島，岸邊只有一處舊石屋。漲潮後，船靠不進去，只能從礁石後下人。”
“你去過。”
“送過兩次魚。那地方沒有常住人，只有一條廢棄纜繩。”
秦思晴拿起藥盒。
“陸文昭被送到那座島上。”
高橋由紀搖頭。“藥不是給他用的。”
“什麼意思。”
“傷員需要止血針和消炎藥。西支藥少了，說明船上至少有過兩次換藥。藥盒從路環診所出來，船卻沒有靠診所碼頭，只有一個地方符合時間和路線。”
她指住盒角的油漬。
“白沙灣舊倉。那裡能避開內港巡查，也能接近外海。”
馬化雲轉身吩咐人準備船隻。老船工站起來，彎腰撿起一串生鏽鑰匙。
秦思晴看向他。“你也去。”
“海成十七認我。換別人開，過不了外海那道暗流。”
“船上還有誰。”
“替人搬貨的兩個年輕人。僱船的人沒露面，只讓我聽汽笛。”
“汽笛怎麼聽。”
老船工握住鑰匙。“一短兩長，表示有人接貨。兩短一長，表示船要返航。”
南灣外海起了霧。小艇沿著舊航線駛出，老船工站在船頭辨認燈號。高橋由紀把藥盒包進油紙，壓在懷裡。
“前面那盞燈，方向不對。”
馬化雲收起望遠鏡。“有人提前離島。”
秦思晴看向霧裡。“海成十七？”
老船工沒有出聲，伸手指向右側。黑色船影從霧中露出，船尾的舊漆剝落，海成十七西個字只剩三筆。
馬化雲打出手勢，警艇從後方包抄。漁船沒有減速，船頭撞開浮標，朝白沙灣外海衝去。
“它要去小島。”
“先封左側水道。”
警艇加速逼近，探照燈壓過船尾。甲板上的兩個人跳進船艙，老船工卻站在舵旁，沒有動。
秦思晴抓住纜繩翻上船。
“誰讓你們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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