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成十七被拖進南灣舊船塢時，天邊剛亮。
秦思晴跳下警艇，先看船尾那三筆殘漆，又看向被押下來的兩個年輕人。
“船買下來。”
馬化雲一怔，“買船做什麼。”
“把價開給他們看。”秦思晴接過出港單，“誰敢攔，就讓他把名字寫在買船的證明上。”
老船工被帶到一旁，兩個年輕人卻同時抬頭。
“這船己經有人接手。”其中一人掙著手腕，“你們扣不了。”
“接手的人是誰。”
那人閉了嘴。
秦思晴將出港單摺好，遞給身後的警員，“把船號、發動機、暗艙一併登記。船主找不到，就按無主舊船處理。”
馬化雲盯住她，“和盛堂的人不會答應。”
“我等的就是他們不答應。”
不到半個時辰，南灣舊船塢外來了三輛黑色轎車。車門一開，七八個男人衝進來，領頭的人手裡攥著一張轉讓書。
“秦二小姐，船不能動。”
秦思晴站在船頭，沒有接那張紙，“你們來得挺快。”
“這是私人買賣，船主己經收了定金。”
“船主叫什麼。”
領頭的人頓了頓。
馬化雲從他身側抽走轉讓書，掃了一眼，“印章是舊的，日期是昨晚，船還在外海。誰替你們蓋的章。”
“這是港島船行的手續。”
“船行今天還沒開門。”
那人的臉抽了一下，伸手便要奪回紙張。馬化雲抬臂擋住，警員同時上前，把幾個人按在木棚邊。
“動槍算什麼本事。”領頭的人咬著牙，“這船碰不得，和盛堂不會放過你。”
秦思晴走下船板，停在他面前。
“我買的就是和盛堂不敢讓人碰的船。船款當場付，手續交警方封存。誰還想要，去找警署拿。”
馬化雲把一疊鈔票拍在船行趕來的經理手裡。
經理數到一半，額頭己經出了汗，“秦小姐，這條船有舊抵押。”
“抵押給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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