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從裡面動過鎖。”
顧寒驍看向蘇若。
蘇若沒有出聲，只將信紙夾遞給賀知遠，自己取出那把舊鑰匙。
鑰匙插進鎖孔，只推進半寸便停住。
顧三歲翻開畫冊，指著紅門右側的缺口。
“鑰匙要往左擰兩格，再往回半格。”
顧寒驍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確定。”
“木板上的門鎖就是這樣畫的。”
蘇若照著他的指示轉動鑰匙。
鎖芯發出兩聲輕響，鐵門卻沒有開啟。
陸文昭把耳朵貼近門板。
“裡面有水聲。”
顧寒驍抬手示意後退，拔槍站到門側。他從工具袋裡取出撬棍，插入門縫，壓住門軸。
門板只開了一指寬，裡面傳出一陣金屬摩擦聲。
顧寒驍停住動作。
“有人在裡面。”
蘇若把手伸進縫隙，摸到一根細線。線的另一頭連著門後的鐵盒，盒蓋己經被掀開。
“有人動過機關。”
賀知遠臉色變了。
“別再推。紅門的鎖不是防人進，是防人拿錯順序。”
顧寒驍看向顧三歲。
顧三歲蹲到門前，將畫冊放在地上。他沒有碰鐵門，只盯著門縫裡露出的三塊銅片。
“第一塊有劃痕，第二塊沒有。第三塊朝下。”
“能判斷是什麼。”
“有人試過順序。”顧三歲抬頭，“試錯了。”
蘇若靠近門邊。
“錯了會怎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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