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三歲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我記得的就是這樣。”
“重畫。”
山口百惠抬槍指向他的額頭，另一隻手去抓畫冊。
顧寒驍動了。
他一腳踹在側門鎖舌上。鐵門被撞開，門板擦著山口百惠的肩膀彈回。她手腕一偏，扳機被壓下，子彈打進門檻。
顧寒驍貼著門縫衝入，左手扣住她持槍的手腕，右肘壓住她的肩。山口百惠反手肘擊，顧寒驍避開那一下，將她的手臂擰到背後。
手槍掉在地上。
“鬆手。”
“你先鬆開。”
山口百惠咬住牙，膝蓋朝後頂去。顧寒驍抬腿擋住，手上又加了力。
“你沒有談條件的資格。”
賀知遠衝過去撿起手槍，退到牆邊，把槍放在遠離眾人的地面。
蘇若己經蹲在鐵櫃前。
內層鐵蓋壓裂了三隻膠片盒，最底下一卷卡在齒輪邊緣，盒蓋沒有合死。她用手掌按住膠片軸，向外一拽。金屬齒輪擦過手背，膠片軸猛地脫出，整卷薄膜落進她手裡。
“這卷還完整。”
賀知遠接過手電，照向膠片邊緣。
“封條沒有動過。其他三卷被機關壓壞了。”
“能讀嗎。”
“要回去沖洗。”賀知遠看著那捲膠片，“上面有兩層套印，外層像運輸標記，裡面可能有地址。”
顧寒驍將山口百惠的雙手反剪，用手銬扣住。
“起來。”
山口百惠被他按到牆邊，肩膀撞在鐵門上。她沒有看顧寒驍，視線一首追著蘇若手裡的膠片。
“渡邊美子讓你找我，還是讓你找總賬。”蘇若站起身。
“找你。”
“她告訴你我能開啟所有備份。”
“她說沈白蘭把傳承留給了你。只要抓住你，雙蘭圖和總賬都會出現。”
“她知道顧三歲會畫雙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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