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“欠了鉅債,丟了爵位”?呸!那銀子不就是欠了你這個不孝女的嗎!
爵位、爵位還不是被你個小狐狸精算計來算計去,最後落到了秦朝陽那小子手裡!
合著好話壞話都讓你說盡了,倒成了皇上開恩、你們兄妹情深義重拉拔我這不成器的爹了?
孝心?孝心他奶奶個腿兒!
我他媽......我他媽冤得能六月飛雪啊!
皇恩浩蕩?浩蕩個屁! 這差事......這“養馬的主簿”,在滿京城眼裡就是個笑話!
以前那些跟他稱兄道弟的,現在看見他都繞道走,生怕沾了晦氣。
可這話他能說嗎?他敢說嗎?
蒼天啊!我秦雲橋到底是造了什麼孽,生了這麼個專門克老子的祖宗啊!
他心裡瘋狂刷著各種不能宣之於口的國粹,差點沒忍住把心裡話吼出來。
可他還得死死憋住,生怕被這個孽障看出端倪,再給他安上個什麼罪名。
秦雲橋心裡一陣咆哮,秦朝朝的小嘴開開合合的還沒停:
“這職位雖品級不高,卻是正經的朝廷官身,有俸祿可領,有衙門可去。”
“父親捫心自問,以您過往所為,若非哥哥的顏面,您如今可還有資格穿著這身官袍,坐在這宅子裡,與家人同桌吃飯?”
這話說得首白,秦雲橋臉上青白交加,差點沒憋出內傷。
秦朝朝輕笑一聲,目光掃過潘氏和金家人:
“至於升遷,朝廷官職,乃國之公器,自有法度章程,豈是私人可以隨意請託買賣的?”
“父親是想讓哥哥以國公之尊,去行那徇私舞弊之事?這可是觸犯律法,要掉腦袋的。”
“父親是覺得哥哥的國公之位坐得太穩了,還是覺得我們秦家的麻煩不夠多?”
“父親若覺得委屈艱難,不如辭官,倒也清靜。哥哥每月會給你一百兩養老銀子,足夠您安穩度日。”
“辭官?”
秦雲橋失聲道。他好不容易才保住這官身,雖小也是官,辭了可就什麼都沒了!
潘氏更是急了:
“這怎麼能辭官呢!”
她一個商賈寡婦,好不容易能找個當官的。
秦朝朝這番話,秦雲橋憋得難受,王氏眼珠亂轉,金大寶傻愣著。
偏偏有人不長眼,或者說,被嫉妒和不甘衝昏了頭腦,竟忘了繼續在秦朝陽面前裝嬌羞。
只見金鈴兒“噌”地站了起來,一張精心描畫過的俏臉漲得通紅,伸出一根塗著蔻丹的手指,指著秦朝朝的鼻子就罵:
”!臉要不臉給別你!朝朝秦“
”!人夫老的府主公和府公國鎮是就,爹你給嫁娘我!呢子花發打你?兩百一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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