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伸手遮住付款碼，很明顯不想讓陳楓付款。
上次陳楓給豆腐腦提出的改進建議，他雖然記住了，但當時並沒有嘗試。
後來有一次抱著試試的心態，用改進後的配方熬了一鍋滷子，豆腐腦的味道確實有了不小的進步。
他雖然年紀大了，但還不至於這麼快就忘了陳楓。
陳楓這次來他家小攤上吃早餐，他因此才說什麼都不肯收錢。
“就幾塊錢，沒事。”老人又重複了一遍。
“行，那我下次再過來……”陳楓正要收起手機，略顯無奈地說道。
老人這才把遮住付款碼的手移開。
“滴，微信支付已到賬。”
陳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重新掏出手機，掃碼付款，一氣呵成。
“老爺子，您不收錢，我下次就不好意思來了。”陳楓笑著補充了一句，這才轉身離開。
聽到陳楓的話，老人這才作罷。
……
今天上午有課，陳楓只能下午再為出攤做準備。
不過臘汁肉的滷湯可以複用，因此今天可以節約不少時間。
老湯就是這麼傳下來的，只要儲存得當，一鍋湯可以用很長時間，而且越用越香。
不只是臘汁肉，全國各地的滷湯都有這樣的說法。
有些滷味店甚至會宣稱自家老湯傳了幾十年。
陳楓這鍋“老湯”用了一天。
昨天收攤前，陳楓提前將滷湯用細紗網撈淨，再燒開一次，將滷湯敞蓋晾涼儲存。
在這個季節，滷湯這樣儲存是不會變質的。
講臺上，高數課老師正毫無感情地念著PPT，陳楓聽得倒是很認真。
不過認真聽課的始終是少數，有些人會趁著這個機會鏟一把。
還有不少人心思完全不在PPT上，而且將目光投向了陳楓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，陳楓小攤的名氣在附近幾所高校中越來越大。
一開始班裡沒幾個人知道。
不過到了現在，本專業乃至陳楓所在的班級，知道他的人也越來越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