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行人越來越少,道路兩旁,沿街店鋪的燈光輪流熄滅。
陳楓也到了該收攤的時候。
明天出攤的內容沒變,依然是肉夾饃。
今天有不少慕名而來的人沒吃到陳楓做的肉夾饃。
這個規模的小攤,又只有陳楓一個人,能備的料始終有限。
陳楓一個人,想要多備些料,除非把上午的課翹了。
只能明天繼續賣肉夾饃,也當是給今天沒搶到的顧客一個機會。
……
“輝哥,你今天怎麼了?”
宋喆一行人中,張金輝吃了一個肉夾饃後,便開始一言不發。
其餘三人重新排了一遍隊,如願以償地又搶到一個肉夾饃。
回去的路上,幾人談論的都是肉夾饃的口感與味道。
唯有張金輝一言不發。
直到回了宿舍,他都是這樣,彷彿丟了魂一般。
這才有了範澤宇此刻的疑問。
“輝哥,你今天怎麼了。怎麼魂不守舍的?”
張金輝先是愣了一下,這才彷彿從神遊中迴歸。
坐在宿舍下鋪的床邊,他沉默良久,最後才說了一句。
“我想家了。”
“國慶你不是剛回老家嗎,到現在才一個多星期。”範澤宇完全無法理解張金輝憑空冒出來的思鄉之情。
張金輝自已也說不明白,只是吃完那個肉夾饃之後,他覺得內心有些感觸。
其實真正的思鄉並不是空間上的,而是時間上的。
他懷念的並不是過去生活的地方。
而是過去本身。
“行咧,起來雙排,明天咱們下午沒課,肯定第一個排上肉夾饃。”
範澤宇走上前去拍了一下張金輝的肩膀,打斷了對方的思鄉狀態,併發出峽谷雙排邀請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陳楓在清晨的喧囂中醒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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