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媽正在家裡給賈東旭做飯，聽到這話，手裡的瓦罐“啪”的一聲摔在地上，碎了一地。
她踉踉蹌蹌地跑了出來，抓住那個工人的胳膊，聲音都在發抖：“你說什麼？老頭子他......他怎麼了？”
“就是......就是因為賈東旭的事兒，廠里人說閒話，說......說老易你倆沒孩子，八成是他的問題，他就跟人打起來了，結果被人用扳手給......給開了瓢！”
那名工人結結巴巴地把事情說了一遍。
院子裡的大媽們都聽見了，一個個面面相覷，眼神瞬間變得古怪起來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不約而同地落在了臉色慘白的一大媽身上。
因為賈東旭的事......說易中海自己有問題......
這話裡的資訊量，太大了！
一大媽只覺得腦子“嗡”的一聲，一片空白。
她這輩子，都活在“自己不能生”的陰影和愧疚裡，對易中海百依百順，逆來順受。
可現在......
不過一大媽沒有繼續想下去，而是急急忙忙的去醫院。
......
醫院裡。
南鑼鼓巷公安局得知了軋鋼廠發生的事兒，立刻派人前來了解情況。
來的人，正是王安宇和他的師傅馬左海。
王安宇看著病床上，頭上纏著厚厚紗布，臉色跟金紙一樣的易中海，心裡毫無波瀾。
馬左海在一旁向軋鋼廠保衛科的人瞭解情況，王安宇則站在走廊裡，看著聞訊趕來的一大媽和院裡的幾個大媽。
“安宇，你可來了。”三大媽一看到王安宇，立刻湊了上來，壓低了聲音，臉上滿是藏不住的八卦，“我們剛聽說了，易中海......他真是因為那事兒跟人打起來的？”
王安宇點了點頭。
“我的天爺！”三大媽捂著嘴，眼睛瞪得溜圓，她看了一眼旁邊失魂落魄的一大媽，小心翼翼地問道，“安宇，你說......這老易他們家沒孩子，會不會......真的不是一大媽的問題啊？”
這話一齣，周圍幾個大媽也都豎起了耳朵，眼神齊刷刷地看向王安宇。
王安宇掃了她們一眼，最後目光落在了嘴唇緊抿，渾身都在微微發抖的一大媽身上。
他沒有直接回答，而是用一種平淡的。科普般的語氣，緩緩開口：
“生孩子，是夫妻兩個人的事。”
“這就像種地，光有地不行，種子也得是好種子才行。”
“要是種子本身就有問題，那地再肥沃，也長不出莊稼來。”
這番通俗易懂的比喻，對於這些文化水平不高的婦女來說，簡直是醍醐灌頂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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