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萍姐，我沒事。”
她沒說話，只是把我抱進懷裡。抱得很緊。我的臉貼在她肩膀上，聞到她頭髮上的香味。她的身子還在抖，但抱我的手臂，很用力。
我靠在她懷裡，腦子裡卻在想剛才那個男人，張飛。他站在那兒，眼神冷冷的，一句話就讓王德髮夾著尾巴走了。
在這一瞬間，我突然明白了一個道理。在這個社會上混，光有錢是不夠的。你得有人，得有自己的本事，得讓別人怕你。
我心裡想，要是能夠跟著張飛混，成為他的小弟就好了，那樣就沒有人再敢欺負我和姐姐李萍了。
一會兒醫院的救護車過來了，幾個護士一起把我抬上了救護車，李萍也在車上跟著我。
醫院檢查才發現我的手和頭是全身中傷的最重的。
頭上縫了六針，手上縫了九針。醫生說手掌那刀口最深，差一點就傷到肌腱。肋骨沒斷，但骨裂了，得養。輕微腦震盪，需要觀察二十西小時。
處理完，我被推到留觀病房。兩張床，靠窗那張是空的，靠門這張是我的。手上扎著針，打著消炎止痛點滴。
李萍去樓下買了粥，她坐在床邊，開啟粥盒，用勺子舀了一口，吹了吹，遞到我嘴邊。
“張嘴。”
我張開嘴，她喂進來。白粥，很淡，什麼味道都沒有。
此時她的心情己經平復了下來，柔聲嗔怪的對著我說道：
“你這臭小子，萬一你把他打死了怎麼辦？”
我嚥下去，想說話，嘴角的傷口扯了一下，嘶了一聲。
“你還想用玻璃劃他脖子是吧？真是不要命了。”
她又餵了一口粥到我嘴裡。
我吞下去，看著她。“我說了要保護你。你一個人在這兒，舉目無親的。看著你被欺負，我不站出來，還算個男人嗎？”
她嘆了口氣，沒說話。只是搖了搖頭。
“以後不許再這麼衝動了。”她聲音低下來，“你可擔心死我了。”
我看著她。她的眼睛還是紅的，但己經不那麼腫了。額角有一小塊青，是剛才被推倒時撞的，她自己可能都沒發現。
“姐。”我叫她。
她抬起頭。
“要不你重新找一個男人吧。”
“找個男人照顧你。有個人在身邊，總比你一個人扛著強。就不用這麼辛苦地在外面打拼了。”
那我說了這話之後，她沒有再說話，房間裡突然安靜下來。
她低下頭，把勺子放回粥盒裡，攪了攪。過了好一會兒，她才開口。
“小龍，自從和張強離婚之後，我就再也沒有結婚的想法了。一個人再難，我也不想再去經歷一次那種事了，被傷過的心還可以愛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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