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老闆。”他的聲音沙啞，帶著怒氣，“我給你們公司的主播刷了多少錢，你心裡有數。可這小子”
他指著我，手指在發抖。
“他把我的頭打破了。你看這事怎麼解決？”
張飛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。
“王老闆，刷禮物這種事，講究的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。你給主播刷禮物，是你自願的。她不願意陪你出去，那是她自己的事。”
“但她是我公司的人，我自然要護著。”
王德發愣了一下，臉上的肉抖了抖。
“你！”
“你自己先去醫院包紮一下。”張飛打斷他，語氣還是那麼淡，“傷口不深，縫兩針就行。”
王德發盯著他，胸膛劇烈起伏著，咬著牙！
“不可能，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。我今天必須卸這小子一條腿，誰攔都不好使。”
張飛沒動，他只是轉過頭，看了王德發一眼。
“嗯？”
就一個字，鼻腔裡哼出來的。
他站在那裡，臉上的狠勁一點一點褪下去。
那幾個黑襯衫站在原地，抱著胳膊，跟剛才一樣。但他們的眼神變了，從看戲變成了待命，只要他們的老闆一發話，立馬就會動手。
王德發看著張飛，看了好幾秒。
然後他笑了。
“張老闆。”他的聲音軟下來，剛才那股狠勁不知道去哪兒了，“既然你都這麼說了，那我就給你個面子。”
他捂著腦袋，往後退了一步。
他看了我一眼，那眼神里還有恨意。
“下次。”他指了指我，手指還在抖，“下次他再鬧事，我卸他一條腿。誰來都不好使。”
他轉身，晃晃悠悠地往樓梯口走。
“龍逸！龍逸！”
李萍撲過來，跪在地上，把我抱進懷裡，她的身子在發抖，手指摸著我的臉。
“你沒事吧？你沒事吧？”
我的血染透了她那件青色裙子。
我抬起頭，看著張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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