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我說,“就按我點的上。”
她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又咽回去了。
點點頭,轉身走了。
顧客有要求,滿足就是了,老闆娘也懂這個道理。
沒一會兒,燒烤上來了。羊肉串滋滋冒著油,撒了孜然和辣椒麵,香味首往鼻子裡鑽。
我開啟一瓶啤酒,對著瓶口灌了一大口。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下去,打了個激靈,胃裡翻了一下,只覺得口中有些苦澀。
一邊吃著燒烤,一邊喝口酒,腦中胡亂的想著。
魯冠那種人,沒什麼文化,素質也低,但架不住命好。靠著歪門邪道發了家,開了幾個門面,手下養著一幫小弟。
這種人,表面光鮮,背地裡不知道幹了多少見不得人的事。
可你拿他沒辦法,他鑽法律的空子,你報警沒用,打官司沒證據,連討債都討不回來。
這種人,就是社會的毒瘤。
必須得懲罰他。
可我拿什麼懲罰?靠拳頭?打不過。
靠法律?沒證據。
靠什麼?我不知道。
我甚至覺得自己做個律師都顯得那麼的無能為力。目前來說,第一,沒有確切的證據,我沒有辦法從法律方面去打倒他;第二,我沒有他有錢,也沒有他下面的小弟,更加無法與他抗衡。
我想改變。我得讓自己變得強大,有能力保護李萍,有能力拿回她的錢。
可讓自己變得強大,好像也沒那麼簡單。不是吃顆大力丸就能天下無敵,不是睡一覺醒來就能脫胎換骨。
正在借酒消愁、胡思亂想的時候,街那頭傳來一陣騷動。有人喊了一聲什麼,沒聽清。
我抬起頭,一個人從街角衝出來,踉踉蹌蹌的,步子不穩,像隨時要倒。
他雙手捂著肚子,血從指縫裡滲出來,順著手指往下滴。
手上也在流血,手腕上有一道口子,皮肉翻著。
他踉蹌著跑過來,燒烤攤上吃飯的人都抬起頭,有人站起來往旁邊躲,有膽小的女生尖叫了一聲,拉著男朋友就走。
那男人跑到我跟前的時候,腿一軟,整個人往前撲,摔在地上。
他趴在地上,喘著粗氣,血從肚子上的傷口湧出來。
我愣住了,酒瓶舉在半空中,忘了放下,我看著地上那個人,總覺得面熟。
我認出了他,面前的這個人竟然是劉華強。
我有些吃驚,怎麼會是他?這劉華強也算是這一帶比較有名氣的人物,怎麼現在成了這副模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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