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善良，你誠實，你講規矩，然後呢？被人綁到山上差點埋了。”
後排柳江接了一句：
“露姐說得對，這社會就是弱肉強食，你對人家客氣，人家當你軟柿子捏。”
趙思露從後視鏡瞥了他一眼，柳江立刻閉嘴。
“我不是教你當壞人。”
趙思露接著說，“我是告訴你，道理講不通的時候，就用拳頭講。”
“你自己要有實力，別人才會跟你坐下來好好說話。沒實力，你說的每一個字都是放屁。”
車子在紅燈前停下來，她轉頭看了我一眼。
“你出社會多久了？”
“不到一年。”
“感覺怎麼樣？跟你以前想的一樣嗎？”
我搖頭。
差距大得離譜。
學校裡教的那些東西，法理、公平、正義，出了校門全都不是那麼回事。
教科書上白紙黑字寫著“法律面前人人平等”，現實裡王德發花一個電話就能從看守所走出來。
我讀了西年本科，以為用知識能武裝自己，可在無賴面前，連自己都保護不了。
綠燈亮了，趙思露踩下油門。
“記住今天的感覺。”
“以後你會發現，這只是開始。”
車子又開了十幾分鍾，駛入城東一片高檔住宅區。
我看著窗外的別墅和綠化帶，心跳開始加速。
我忍不住開口：“露姐，王德發這人在公安有關係，我們首接上門，他要是報警——”
“他不敢。”
趙思露打斷我，語氣很肯定。
“他名下那些生意，哪個經得起查？僱兇殺人的事，他自己都怕再被翻出來。
這種人，你越怕他，他越囂張。你衝到他面前，他反而慫。”
她頓了頓。
“你姐跟王德發的聊天記錄，有沒有留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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