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大家散了,墨蘭故意落於人後,親眼見了劉媽媽將身契給了冬榮才肯放心。
見身後沒人,她悄聲吩咐雲栽,“你去見冬榮,將身契從他手上截下來。然後告訴他一家牙行的名字,說你要將人賣去那裡。”
“把人拉去小院,讓榮飛燕處置了她,拿她的舌頭回來複命,告訴榮飛燕,再將她賣去那家牙行,告訴他們讓賣的越遠越好,不拘什麼地方,最起碼也要遠到明日中午的時間才能將她贖回來。”
雲栽有些遲疑,“她?她會辦嗎?”
墨蘭看向外面,眸光深邃,“我也不知道,這不就是來試她的?”
雲栽領了命令後便去辦了,條榮那邊很好說話,林棲閣與他的交情不淺,這個面子他不會不給。
果然,他給了,只是為難道:“若是老太太問我將人賣去了哪裡,我該怎麼回話呢?”
雲栽將一包銀子塞進他袖子裡,笑道:“這個我家姑娘早慮到了,我告訴你,若是有人問,你便說送去了萬順牙行。”
冬榮點了點頭,“我知道了。”
順利從冬榮手裡接到了丹橘,她手腳被捆著,嘴裡塞了布團,再沒方才囂張的模樣。
見她面露哀求,雲栽冷哼了一聲,“活該。”
接下來便是帶人去了小院,到了小院,是丫髮來開的門,見是雲栽趕忙讓人進來了。
榮飛燕聽見稟報草草穿好衣衫就出來見人了,看見看雲栽趕忙問道:“深更半夜的,可是姑娘有什麼事?”
雲栽笑意盈盈:“可不是嗎?姑娘讓我帶人來,要處置了她。”說著便踹了踹腳邊的丹橘。
榮飛燕瞥了她一眼,疑惑道:“既是要處置就發賣了去,何必送到這裡來?”
雲栽恨聲道:“姑娘說讓我帶了她的舌頭回去覆命。”
榮飛燕一臉震驚,牙齒忍不住打顫,“拔了她的舌頭,這、是不是太過殘忍?”
丹橘看著眼前的女子,心中升起一絲希望,只盼著她能好心放她一馬。
雲栽狠狠的刺了丹橘一眼:“這個賤人出言不遜,膽敢欺辱我們姑娘,拔她的舌頭己經是便宜她了。”
而後將事情原原本本又說了一遍,不過對著榮飛燕,她多少有些宣洩情緒的成分在。
萊飛燕本來還有猶豫,一聽她是因為欺辱墨蘭才被送來的立馬狠下心腸道:“那就辦吧,你也好早點回去覆命,別讓姑娘久等了。”
雲栽笑道,“等一會兒吧,等郎中來了再動手,不然人若是死了豈不讓姑娘留她一命的美意錯付了?”
丹橘滿眼都是絕望,榮飛燕卻讚道:“姑娘還是太心善了,竟還留她一條命,若依我,膽敢欺辱主子,打死也不為過。”
不一會兒,郎中來了,榮飛燕命令小廝將他綁好,手起刀落,不多時,丹橘滿嘴是血,疼的在地上打滾。
雲栽用手帕將那條鮮紅的舌頭包好就要離開,榮飛燕卻道:“我送送你吧。”實則是想打聽打聽墨蘭的情況。
雲栽知道她的意思,兩手一攤無奈表示道:“如今姑娘被禁足,只怕最少一個月都不能出來了。”
榮飛燕訝異道:“這麼久,不就是傷了她妹妹的臉嗎?又沒要她的命?還要關這麼久。”
雲栽苦笑道:“這也沒辦法,畢竟是姑娘動的手,不過她們也沒討著便宜。”
”。呢看戲好場一有還日明,吧著等且“,帕手的中懷指了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