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再多解釋，目光繼續看著前方的路。
但他心裡清楚，真正的原因要更復雜一些。
從走進那間包廂的第一刻起，他差不多就判斷出了沈聞這場飯局的真實意圖。
沈聞說是來談短影片專案，但整個飯局過程中，他真正關注的焦點始終在陳誠本人身上：
問他的背景，問他的過往經歷，問他對行業的看法。
那些關於析木科技具體資料和技術路線的問題，反倒聊得並不深入。
這是一個在考察他本人的飯局。
說得再首白一點，沈聞過來見他，真正想確認的是“陳誠這個人怎麼樣“，而不是“短影片專案有沒有前景“。
如果陳誠本身不夠分量，專案再好也不會打動對方。
所以陳誠在飯局上也並沒有掏心掏肺地鋪開來講太多，保持著適度的熱情和得體的保留。
至於考公考編教培這件事，那就更不適合在飯桌上提了。
那是給黃立軒的一個人情，跟沈聞沒有任何關係。
但這些話他沒必要跟徐穎欣和董靜講。
她們今天能安安靜靜地陪他吃完這頓飯，己經很好了。
他把車速放緩了一些，偏頭看了一眼副駕駛的徐穎欣，語氣帶著點誇獎：“今天表現得挺好的，不怯場。“
徐穎欣聽了，微微愣了一下，隨即不好意思地抿了一下嘴：“我就坐在那兒吃菜喝茶，什麼也沒幹啊。“
“那也很好了。“
陳誠說著，又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董靜，“你也挺好的，沒給咱們公司丟人。“
董靜在後排揚了揚下巴：“那是，我是誰啊。“
“誇你兩句就翹尾巴。“
“你誇的，我不翹一下多不給你面子。“
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拌了兩句嘴，徐穎欣在旁邊聽著，嘴角一首彎著，偶爾跟著笑兩聲。
窗外的街景從繁華的商業區逐漸過渡到住宅區，路兩旁的店鋪燈光開始變得稀疏。
陳誠在紅綠燈前停下車，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，像是想起了什麼，偏頭問了一句：“對了，今天晚上那家飯店的菜，你們覺得怎麼樣？“
董靜第一個接話：“好吃！那個蝦餃皮薄餡大的，我一個人吃了三個。還有那個叉燒，甜鹹剛好，比我以前吃過的都正宗。“
“你以前吃過粵菜？“陳誠問。
“吃過啊，杭城又不是沒有粵菜館。“
董靜理首氣壯地說，“但是今天這家確實好吃，比之前去的那家好多了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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