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對了,我爸讓我轉告你,下週有空再去家裡吃飯。我媽說要給你燉湯。“
後面跟了一個【乖巧】的表情。
他回了個“好“,然後把手機放在桌面上,打開了電腦。
年前要收尾的工作其實不算多。
幾條資料報表需要確認,幾個年後要推進的專案節點需要再過一遍,還有兩份年前要籤的合同在郵箱裡等著他批覆。
陳誠把注意力收回螢幕前,專注地處理起那些檔案來,手指在鍵盤上敲擊的節奏平穩,偶爾停下來思考一瞬,又接著繼續。
辦公室裡很安靜。
陽光從窗戶落進來,在辦公桌和地板上鋪開一片暖白色的光,把室內照得明亮而安靜。
他處理完一份合同之後,靠在椅背上喝了一口水,餘光掃過辦公室門外。
走廊那頭黃俞辦公室的門一首關著,簾子拉了一半,看不太清楚裡面的情況。
……
與此同時,黃俞坐在自己辦公室裡,面前電腦螢幕亮著,游標在文件的第三行末端穩定地閃爍著。
她己經盯著那個閃爍的游標看了快二十分鐘了。
從她回到辦公室關上門的那一刻起,臉上的表情就徹底冷了下來。
那層在門口維持的得體和平穩在她轉身背對走廊的瞬間就碎了,像是冰塊從內部裂開一條縫,沿著紋路向西周蔓延。
她把大衣脫下來掛在椅背上,在辦公椅上坐下來的動作比平時重了一些,椅子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。
她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,然後放下。
杯底碰在桌面上發出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清晰。
她看著面前電腦螢幕上那個游標,它穩定地閃爍著,她隔了好一會兒才在腦子裡拼完那個句子的前八個字,然後停下來,又刪掉了。
她想起金雨薇推門進來的那個畫面。
挽著金嘉年胳膊的姿態鬆弛,那句“黃總也在呢“的尾音輕巧地落在金嘉年面前,顯得她好像只是一個來送咖啡的、順便看到了熟人的普通女孩。
然後她又想起金雨薇後來的那句話。
“沒騙你吧,這整層樓都是我倆的。”
那句“我倆的“說得像是一個不爭的事實。
黃俞閉上眼睛,靠在椅背上,深吸了一口氣。
她當然知道金雨薇是故意的。
從她進門那一刻起,每一個動作、每一句話、每一個目光的落點都帶著精確的意圖。
她挽著金嘉年胳膊的動作,她那句“黃總也在呢“的尾音,她看向陳誠時嘴角那壓不下去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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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擊回合場種那在法沒全完是,的力無得覺俞黃讓更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