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門被人一腳踹開。
兩扇破木門板晃盪著差點掉下來。
“誰啊！作死呢！”
劉翠罵罵咧咧地推門出來。
下一秒，她的尖叫音效卡在了喉嚨裡。
兩個大活人像破麻袋一樣被扔進了院子，正好砸在雞窩上，驚得幾隻老母雞撲騰著翅膀亂飛。
趙癩子躺在地上，捂著手腕哀嚎：
“劉翠！你個殺千刀的！你沒說他這麼能打啊！”
韓雷推著車，大步跨進院子。
他身上帶著風雪的寒氣，像一尊煞神。
“老二，你……你這是幹啥？”
韓老太嚇得菸袋鍋子都掉了。
韓雷沒看她，徑首走到劉翠面前。
他比劉翠高出一個頭，巨大的陰影籠罩下來，壓得劉翠喘不過氣。
“這是最後一次。”
韓雷的聲音不大，卻像錘子一樣砸在人心口。
“以前分家，你們把事做絕，我不計較，那是看在死去的爹的面子上。”
“但你們千不該萬不該，把主意打到我媳婦和孩子嘴裡的食兒上。”
他抬起腳，狠狠跺在院子中間那塊磨盤石上。
“轟！”
積雪震顫。
“再敢伸一次爪子，我就把這破房子拆了，讓你們大年三十睡雪窩子！”
說完，韓雷看都沒看那群嚇癱的人一眼。
推起車，轉身就走。
首到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裡，劉翠才兩腿一軟，癱坐在地上，褲襠裡一片溼熱。
……
回到家，屋裡的燈光昏黃溫暖。
蘇雲正帶著三個孩子在糊窗戶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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