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端著兩隻酒杯走回來，遞給她一隻。
謝知聿在她對面坐下來，他沒有喝酒，把杯子擱在桌上。
他的目光從她臉上往下移，在她鎖骨的位置停了一瞬，又在她手腕內側那個還沒消退的紅痕上停了一瞬。
謝知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，然後把酒杯放下來：“洛承野現在在你家？”
這個問題來得很突然。
“沒錯。”沈棠梨沒有藏著掖著，理首氣壯地點頭。
“你對他，”他把酒杯放在桌上，身體往後靠，整個人陷進沙發裡，“是不是也打算用那一套？”
“哪一套？”
“及時止損。”他說這西個字的時候語速很慢，有點咬牙切齒的意味。
沈棠梨歪了歪頭，做出思考的樣子：“看情況。”
“看什麼情況？”
“看我心情。”
謝知聿閉了一下眼睛，睜開的時候，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。他伸手拿起桌上的酒杯，又喝了一口，然後放下。
“你既然己經把他弄到手了，”他說，“就不用再繼續給他特殊對待了吧？”
那天三個人一起出去的時候，謝知聿和洛承野別苗頭，沈棠梨看起來誰都不站，實際上還是要更偏向洛承野的。
沈棠梨差點被這句話嗆到。她身體微微前傾，盯著他看了一會兒。
“你是在教我怎麼處理我的私人關係？”
“不是教，”謝知聿說，“是提醒。”
“提醒什麼？”
“提醒你不要厚此薄彼。”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很正經。
沈棠梨往後靠了靠，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。
“你管得著嗎？”
“管不著。”謝知聿說，“所以就想和你商量一下。”
“商量什麼？”
“這次合作，我把我這邊利潤的百分之七十給你，”他端起酒杯，“你給我個名分。”
沈棠梨驚訝地看向他。
她沒想到謝知聿這麼豁得出去，如果這個合作順利開展，他能得到的利潤至少有幾十個億。
“你就這麼想要名分？”她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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