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東旭說，“師傅說了，最怕作風問題。這年頭，作風問題比什麼都嚴重。要是讓人知道他搞破鞋，或者強姦，他的前途就完了。”
賈張氏點了點頭，扭頭看向秦淮茹。
秦淮茹被她看得心裡一緊，手裡的針差點扎進手指頭。
“媽，您看我幹什麼？”
賈張氏盯著她，那眼神又冷又狠，“秦淮茹，你長得不賴。你去勾引劉光齊，讓他上鉤。等他一上鉤，我們就喊人，把他抓個現形。到時候他強姦的罪名就坐實了，劉海中那個王八蛋就得痛不欲生。”
秦淮茹的臉一下子白了，手裡的鞋底掉在地上。
“媽，您說什麼？讓我去勾引劉光齊？我……我是他嫂子輩的，我比他大好幾歲，這……這怎麼行？”
賈張氏瞪著她，“怎麼不行？你那張臉，那個身段，哪個男人見了不動心？傻柱見了你，跟丟了魂似的。易中海見了你，也客氣三分。劉光齊一個毛頭小子，他能扛得住？”
秦淮茹的嘴唇在抖，手也在抖。她不想幹這事兒。勾引劉光齊，那是犯法的。要是被抓了，她這輩子就完了。可她不敢說不。
賈張氏那性子，她要是說不，賈張氏能把她撕了。
她低著頭，不吭聲了。
賈張氏見她沒拒絕，又看向賈東旭，“東旭，你去找你師傅，讓他幫忙盯著劉光齊的行蹤。什麼時候他一個人，什麼時候他走夜路，摸清楚了，咱們再動手。”
賈東旭點了點頭，“行。我明天去找師傅。”
賈張氏又看向秦淮茹，“秦淮茹，你這幾天好好打扮打扮。別整天灰頭土臉的，跟個黃臉婆似的。你那件碎花棉襖呢？穿上。頭髮也梳梳，抹點油，別跟雞窩似的。”
秦淮茹低著頭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，“媽，我……我真的不行……”
賈張氏一巴掌拍在炕沿上，“不行也得行！棒梗的仇，你報不報？你要是不報，你就不是賈家的人！”
秦淮茹的眼淚下來了，她擦了擦，點了點頭，“行。我幹。”
賈張氏這才滿意了，往炕上一靠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。
“劉海中，你等著。你害死我孫子，我讓你兒子去坐牢。一命換一命，公平。”
接下來的幾天，賈家安靜了。
賈張氏不罵了，天天關在屋裡，不知道在幹什麼。秦淮茹也不出來洗衣服了，天天關在屋裡打扮。賈東旭早出晚歸，在廠裡跟著易中海乾活，順便打聽劉光齊的行蹤。
院裡的人以為賈家消停了，沒人知道他們在憋著壞。
張陽這幾天也不在院裡。採購科的事兒多，他天天往外跑，今天去紅星公社，明天去向陽公社，後天去前進公社，忙得腳不沾地。
這天傍晚，他從鄉下回來，騎著三輪摩托，鬥裡裝著一袋子東西——兩隻兔子，一掛臘肉，一兜子雞蛋。他把摩托車停在院門口，提著袋子往裡走。
經過中院的時候，他看見秦淮茹站在院子裡，穿著一件碎花棉襖，頭髮梳得油光鋥亮，臉上還化了淡妝，嘴唇塗得紅紅的。她看見張陽進來，趕緊低下頭，轉身回了屋。
張陽愣了一下。秦淮茹今天怎麼打扮得跟個新媳婦似的？這娘們，又在憋什麼壞？
他沒多想，往後院走了。
他把東西放好，往炕上一坐，掏出煙來點上。吸了一口，慢慢吐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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