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,易容聾老太當街殺王主任》107.興奮的劉海中(1)

作者:五月五發發·4個月前

易中海站在自家門口,臉上的表情又沉又穩,端著那種“我是長輩我得管”的架子。他看了張陽一眼,又看了看賈家母子,開口了,聲音不高不低,正好讓全院都能聽見。

“老劉,別鬧,不要衝動,我知道你是一個顧全大局的人。這麼搞,會讓我們全院的名聲變臭的。”

劉海中正跟賈東旭瞪眼呢,聽見易中海這話,扭過頭來,臉上的肥肉抖了抖。他哼了一聲,往後退了一步,不說話了,可那眼神還是兇得很。

張陽站在賈家門口,看著易中海那副大義凜然的樣子,差點笑出聲來。這老東西,真是死性不改。自己都被一擼到底了,還在這兒充大爺呢?名聲?他易中海什麼時候在乎過名聲?他在乎的只有他自己。

“易中海,院子裡名聲是因為報警才臭的還是因為有人盜竊才臭的?”張陽往前走了一步,站在中院中央,聲音又亮又硬,讓全院的人都聽見,“你當著院裡的人面,今天把話給我講清楚。你要是講不清楚,那就是你包庇盜竊犯,你跟賊是一夥的。”

易中海的臉一下子黑了。他沒想到張陽會這麼問他,這帽子扣得太大了。包庇盜竊犯,跟賊是一夥的,這話要是傳出去,他易中海在院裡還怎麼待?

他深吸一口氣,穩了穩情緒,臉上擠出那種“我是為了你好”的表情,聲音也軟下來,帶著商量的口氣,“張陽,你聽我說。棒梗畢竟只是一個孩子,沒必要上綱上線。為什麼不可以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呢?張陽啊,我們做人不能太過於自私了。你損失的只是一點剩菜,你現在是副科長,你也不差這幾碗剩菜。”

張陽樂了。他叉著腰,歪著頭看著易中海,臉上的表情又好笑又好氣。這都什麼年代了,他媽的他居然還玩道德綁架這一套?

“易中海,所以你的意思是——說我工資高,我是副科長,別人就可以隨便去我的家裡偷東西是吧?”他的聲音又高了八度,在院子裡迴盪,“在你的眼裡,小孩子就可以罔顧律法,窮人偷盜就是沒錯是吧?你沒錯!那就是政府錯了!你真厲害!!”

這話一齣,院子裡安靜了一瞬。然後嗡嗡嗡地響起來,住戶們交頭接耳,指指點點。有人小聲說,“易中海這話說得不對。副科長的東西就能偷?這是什麼道理?”有人跟著附和,“就是,小孩子偷東西就不犯法?那還要少管所幹什麼?”

易中海聽得毛骨悚然。他的臉從黑變白,從白變青,嘴唇哆嗦著,趕緊解釋,“張陽你胡說八道!你顛倒黑白!我什麼時候說政府錯了?我從來沒說過這種話!你這是汙衊!”

張陽看著他,笑了,那笑容又冷又欠揍。

“你沒說?你的意思不就是這個嗎?你說我不差這幾碗剩菜,所以棒梗偷了也沒事。那按你的邏輯,你易中海是八級鉗工——哦對不起,現在是零級工了,你也不差那幾塊錢,那我明天去你家拿幾塊錢花花,你也不介意吧?”

易中海的嘴張著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張陽沒給他機會,繼續往下說,聲音越來越高,越來越硬。

“好你個易中海,你的膽子真的太大了!你竟然在跟政府對抗,在院子裡搞一言堂!你是要復辟?還是要把舊社會大家長的做派迎回來?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,你算個什麼東西?一個連等級都沒有的狗屁學徒工,一個月十幾塊錢的工資,你跟我講道理?你配嗎?”

易中海的臉漲成豬肝色,嘴唇哆嗦著,想反駁,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他想起自己還是戴罪之身,拘留所裡待了十天,廠裡降了級,院裡的人看他的眼神都變了。他要是再跟張陽吵下去,鬧到街道辦,鬧到派出所,他吃不了兜著走。

他深吸一口氣,把火氣壓下去,聲音又軟又低,“哎,我不是這個意思。畢竟是個孩子,我的意思是——只要你不報警,結果我會讓你滿意的。”

張陽看著他,嘴角動了一下。這老東西,總算服軟了。可服軟還不夠,他得讓他出血,讓全院的人都看看,跟他張陽作對是什麼下場。

“行。易師傅,你既然這麼說了,我給你這個面子。”張陽頓了頓,目光掃過院子裡那些住戶,聲音又高了八度,“盜竊就要賠償——我丟的那些東西,總共西十一塊八,照價賠償,一分不能少。另外,罰款三百塊,作為咱們全院的救濟金。將來可以拿來聚餐,幫助困難戶。然後,要把東來順的菜賠給我。要不然,我就要報警,把棒梗送去少管所了。”

他心道,你丫的不是喜歡道德綁架全院嗎?來啊,現在讓全院聯合起來搞死賈家。三百塊救濟金,誰不心動?這幫人,平時為了幾毛錢都能吵半天,現在有三百塊擺在那兒,他們能不動心?

果然,院子裡炸了鍋。

“三百塊?救濟金?那以後聚餐不用自己花錢了?”

“幫助困難戶?咱們院誰是困難戶?賈家唄!拿了救濟金再幫助賈家,那不是從左口袋掏到右口袋?”

“你管他呢!反正錢在院裡,又不會跑。先讓賈家賠了再說!”

“就是!棒梗偷東西,憑什麼讓全院跟著背鍋?該賠就得賠!”

幾個住戶從屋裡出來,站在院子裡,七嘴八舌地說著。

有的興奮,有的算計,有的看熱鬧不嫌事大。

劉海中第一個跳出來,挺著大肚子,聲音又大又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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