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。她看著劉海中，那眼神又恨又怕。她知道，他不會放過她。
劉海中從懷裡掏出那把菜刀，對準賈張氏的脖子，一刀砍下去。血噴出來，濺了他一身。賈張氏連叫都沒叫出來，人就沒了。
劉海中站在炕前，喘著粗氣，渾身是血。他看了看地上的秦淮茹，又看了看炕上的賈張氏，心裡頭又怕又狠。
他把菜刀擦乾淨，揣進懷裡，翻窗出去了。
孫來福站在外頭，渾身發抖，臉白得跟紙似的。他看見劉海中出來，腿一軟，差點坐在地上。
“師傅……您……您……”
劉海中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沒事了。走吧。”
兩個人消失在黑暗中。
第二天早上，有人發現賈家的門開著，窗簾拉著，裡頭一點動靜都沒有。有人進去一看，嚇得尖叫起來——賈張氏躺在炕上，脖子被砍斷了，血把被子都染紅了。秦淮茹躺在地上，衣服被撕得亂七八糟，渾身是傷，己經沒氣了。
院裡的人炸了鍋，有的哭，有的叫，有的跑出去報案。
公安來了，勘查現場，拍照，問話。張新建打頭，臉色黑得跟鍋底似的。他看了看賈張氏的屍體，又看了看秦淮茹的屍體，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。
“什麼人乾的？這麼狠？”
沒人回答。
張新建在院裡轉了一圈，問了幾個住戶，都說不知道。他又去劉海中家問了問，劉海中坐在炕上，臉上的表情又怕又假，“公安同志，我……我不知道啊。我昨晚睡得早，什麼動靜都沒聽見。”
張新建看了他一眼，那眼神又冷又硬，“劉師傅，你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？”
劉海中摸了摸臉上的抓痕——那是秦淮茹掙扎的時候抓的。他的臉色變了一下，然後擠出笑，“這個啊……昨晚跟我老伴吵架，被她撓的。”
他老伴站在旁邊，低著頭，不敢吭聲。
張新建沒再問了，轉身走了。
案子查了一個多月，沒查出個結果。現場沒有留下指紋，沒有留下腳印，連個目擊證人都沒有。劉海中那幾天請了假，說是身體不舒服，在家休息。沒人知道他晚上出去過。
可紙包不住火。
西月下旬，事故調查組的人來了。他們重新勘查了車間，檢查了那根斷裂的纜繩。纜繩斷口有鋸痕，不是自然斷裂，是人為破壞的。
調查組的人把廠裡的人一個一個叫去問話。問到劉海中，他的臉白了，腿也軟了，可他咬著牙，不承認。
“我不知道。我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調查組的人把鋼鋸放在他面前，“劉海中，這把鋼鋸是在你工具包裡找到的。鋸片上有鋼絲的碎屑，跟纜繩的材質一致。你怎麼解釋？”
劉海中的腿一軟，一屁股坐在地上。他的臉白得跟紙似的，嘴唇哆嗦著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他知道，他完了。
調查組的人又說，“劉海中，你為什麼要鋸斷纜繩？你跟易中海和賈東旭有什麼仇？”
劉海中低著頭，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。他知道，瞞不住了。他抬起頭，看著調查組的人，那眼神又絕望又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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