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穿著一身西裝，打著領帶，頭髮梳得油光鋥亮，看著比以前精神多了。他臉上的氣色也好了不少，可走路還是一瘸一拐的，褲襠那塊鼓鼓囊囊的，像是塞了什麼東西。
許富貴跟在後頭，穿著一件舊棉襖，頭髮白了不少，臉上的皺紋更深了。他扶著許大茂，小心翼翼地，生怕他摔了。
傻柱看見他們，愣了一下。許大茂？他不是去香江治病了嗎？怎麼回來了？
許大茂也看見了傻柱。他停下來，盯著傻柱，那眼神又恨又冷。
“傻柱？你出來了？”
傻柱站起來，看著他，“許大茂，你……你治好了？”
許大茂冷笑一聲，“治好？老子這輩子都好不了了。蛋裂了，神經斷了，連個男人都算不上。你滿意了？”
傻柱的臉白了，張著嘴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許大茂看著他，那眼神越來越冷，越來越恨。他想起這三年的日子——在香江的醫院裡躺了半年，做了兩次手術，錢花光了，人沒治好。大夫說，他的傷太重了，神經己經壞了，就算去美國也治不好。
他絕望了，回來了。回到這個讓他噁心的地方，看見這個讓他恨之入骨的人。
“傻柱，你害得老子這輩子都當不成男人。你說，這事兒怎麼算？”
傻柱往後退了一步，“許大茂，我……我賠了錢的。一萬塊，你拿了，你出了諒解書。這事兒己經了了。”
許大茂哈哈大笑，那笑聲又尖又刺耳，“了了？一萬塊就想了了？老子這輩子都廢了，一萬塊夠幹什麼？夠我娶媳婦？夠我生孩子？夠我當個正常男人？”
傻柱的臉更白了，又往後退了一步。
許富貴站在旁邊，看著傻柱，那眼神又冷又狠。他從兜裡掏出一把匕首，遞給許大茂。
“大茂，別跟他廢話。他害了你一輩子，你得讓他付出代價。”
許大茂接過匕首，握在手裡，一步一步地走向傻柱。
傻柱想跑，可腿不聽使喚。他喝了太多酒，頭昏腦漲的，站都站不穩。
許大茂走到他面前，舉起匕首，對準他的心口，狠狠捅了下去。
噗——！
匕首沒入胸口，血噴出來，濺了許大茂一臉。
傻柱的眼睛瞪得溜圓，嘴巴張著，想喊，可喊不出來。他低頭看著胸口的匕首，又抬頭看著許大茂，那眼神又絕望又不信。
許大茂拔出匕首，又捅了一刀。
噗——！
又一刀。
噗——！
再一刀。
他捅了十幾刀，捅得傻柱渾身是血，躺在地上，一動不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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